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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存在动词:いる与ある

存在動詞(いる・ある)

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 日语 语法树。

先记住这几句

日语表示“有”或“在”,人、动物通常用いる,物品、植物、事情通常用ある;礼貌说法分别是います和あります。“某处有……”用“地点+に+人或物+が+います/あります”,如「公園に子供がいます。」(公园里有孩子)。如果要说已知的人或物在哪里,通常改用“人或物+は+地点+に+います/あります”。

概览

中文里,“桌上有一本书”和“书在桌上”分别用了“有”和“在”。日语中,这两句话却可以用同一个动词「ある」来表达。学习时不要急着给「いる」「ある」各找一个固定的中文对应词,而要先看句子是在介绍某处有什么,还是在说明某个人、某件东西的位置。

这是一项从入门一级就会接触的基础语法。问洗手间在哪里、找同行的人、描述家里有哪些东西、询问有没有时间,都离不开它。这里的“存在动词”就是说明“某人或某物存在、处于某处”的动词,并不是一个只在书面语中使用的抽象概念。

对中文学习者来说,最需要建立的习惯有两个:一是说“有”之前,先分清对象该配「いる」还是「ある」;二是不要按照中文词序逐字排列。日语通常把动词放在句尾,还要用助词——跟在词语后面、标明它在句中作用的小词——连接地点和存在的对象。

句子怎样组成

一、先选いる还是ある

初学时,可以按下面的分类判断,而不必先思考复杂的例外。

对象 日语例句 中文意思
人 先生がいます。 有老师在。
动物,包括鱼、鸟、昆虫等 魚がいます。 有鱼。
物品、建筑物 駅があります。 有车站。
植物 庭に木があります。 院子里有树。
时间、事情、机会等 時間があります。 有时间。

「先生(せんせい)」是老师,「魚(さかな)」是鱼,「駅(えき)」是车站,「庭(にわ)」是院子,「木(き)」是树,「時間(じかん)」是时间。

**不要把规则记成“活的用いる,死的用ある”。**植物也是活的,但普通情况下用「ある」。更实用的入门分类是:人和动物用「いる」,物品、植物及抽象事物用「ある」。睡着的猫仍然用「いる」,并不因为它暂时不动就改用「ある」。

二、介绍某处有什么:地点+に+对象+が

基本句型是:

地点+に+人或动物+が+います。
地点+に+物品等+が+あります。

  • 公園に子供がいます。——公园里有孩子。
  • 机の上に本があります。——桌上有书。

「公園(こうえん)」是公园,「子供(こども)」是孩子,「机(つくえ)」是桌子。「机の上(うえ)」中的「の」把“桌子”和“上面”连接起来,整体表示“桌子的上面”。

「に」标出存在的地点;「が」标出存在的对象,也就是句子的主语(这里指“谁或什么存在着”)。中文直接说“公园里有孩子”,日语则要留意地点后的「に」和孩子后的「が」。

地点明确时可以不说。例如,看到一只猫时可以说「猫がいます。」(有一只猫)。「猫(ねこ)」是猫。「本があります。」则是“有书”。日语名词本身通常不区分单复数,所以这些句子并没有自动说明是一个还是多个;中文翻译中的量词要根据情境补充。

三、说明已知对象在哪里:对象+は+地点+に

如果已经在找某个人或某件东西,常用另一种排列:

人或物+は+地点+に+います/あります。

  • 子供は公園にいます。——孩子在公园里。
  • 本は机の上にあります。——书在桌上。

「は」在这里读作「わ」,标出话题,也就是“接下来要谈的是谁或什么”。第一组句子把公园、桌上有什么告诉对方;第二组则把孩子、书当作已知信息,补充它们的位置。

中文的“有”和“在”能帮助理解这个差别,但不是绝对的逐字对应规则。例如,带对比意味的“这里有,那里没有”,也会影响「は」「が」的选择。

四、没有说出地点,也能表达“有”

存在句还可以表示具备某物、某种条件,或有某种人际关系。

  • 私はお金があります。——我有钱。
  • 私は妹がいます。——我有一个妹妹。
  • 今日は時間があります。——今天有时间。

「私(わたし)」是我,「お金(おかね)」是钱,「妹(いもうと)」是妹妹。「私は」设定“就我而言”这个话题,后面的「お金が」「妹が」分别说明我有什么、有哪些家人。

这不是说家人是“所有物”,而是日语用存在句来表达这种关系。如果谈话已经以自己为中心,通常不必反复说「私は」;直接说「妹がいます」就很自然。相反,「妹は家にいます」的意思是“妹妹在家”,重点是她的位置,不是介绍自己有妹妹。

五、常用变化:礼貌体与普通体

礼貌体适合与不熟悉的人交谈;普通体是与熟人说话、写随笔,以及学习后续语法时常见的形式。“非过去”指不专门表示过去,既能谈现在,也能在适当语境下谈未来。

形式 人、动物:いる 物品等:ある
礼貌体,非过去肯定 います あります
礼貌体,非过去否定 いません ありません
礼貌体,过去肯定 いました ありました
礼貌体,过去否定 いませんでした 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普通体,非过去肯定 いる ある
普通体,非过去否定 いない ない
普通体,过去肯定 いた あった
普通体,过去否定 いなかった なかった

特别注意:**「ある」的普通体否定是「ない」,不是「あるない」,也不是「あらない」。**口语中也经常听到较柔和、礼貌的「ないです」,以及它的过去形式「なかったです」。刚开始可以先熟练使用表中的「ありません」「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 昨日は時間がありませんでした。——昨天没有时间。
  • 昨日、ここに猫がいました。——昨天这里有一只猫。
  • 明日は家にいます。——明天我会在家。

最后一句说明,「います」不只用于此刻;有「明日(あした,明天)」等时间提示,也可以表达未来的安排。动词不会因为说话者是“我”“你”或“他们”,或对象是一个还是多个而改变。

六、疑问和回答

礼貌体句尾加「か」可以提问:

  • お金がありますか。——有钱吗?
  • 田中さんはどこにいますか。——田中先生/女士在哪里?
  • 近くに銀行がありますか。——附近有银行吗?

「どこ」是哪里,「近く(ちかく)」是附近,「銀行(ぎんこう)」是银行。「さん」是常见的称呼后缀,本身不区分男女。

回答时重复相应的动词即可:「はい、あります。」(有。)或「いいえ、ありません。」(没有。)如果问的是有没有人在,则相应使用「います」「いません」。

问“有谁”用「誰(だれ)」;问“有什么”用「何(なに)」。不知道有没有人时,常说「誰かいますか。」(有人吗?);不知道有没有东西或可用选项时,可以说「何かありますか。」(有什么吗?)。这里的「か」跟在疑问词后,构成“某人、某物”的不确定表达,不是句尾提问的「か」。

放进生活情境的例句

下面的句子涵盖介绍存在、寻找位置、家人关系、否定以及活动安排。「ある」表示活动安排的用法,在后文还有说明。

日语 中文 观察重点
猫がいます。 有一只猫。 动物用「います」,地点可省略。
本があります。 有书。 物品用「あります」。
お金がありますか? 有钱吗? 根据情境可理解为问对方有没有钱。
公園に子供がいます。 公园里有孩子。 地点后用「に」。
駅の前にコンビニがあります。 车站前面有便利店。 「駅の前」整体是地点。
鍵はかばんの中にあります。 钥匙在包里。 钥匙已是谈论对象,用「は」。
田中さんは今、会議室にいます。 田中先生/女士现在在会议室。 说明已知人物的位置。
私は姉が一人います。 我有一个姐姐。 用存在句介绍家人。
この部屋にはエアコンがありません。 这个房间没有空调。 「には」把这个房间设为话题。
今日は時間がないです。 今天没有时间。 常见的礼貌否定说法。
昨日、庭に鳥がいました。 昨天院子里有鸟。 过去存在用「いました」。
先週、ここに店がありました。 上周这里还有一家店。 描述过去的存在。
明日の午後、会議があります。 明天下午有会议。 表示将举行的活动。
すみません、この近くにトイレはありますか。 不好意思,这附近有洗手间吗? 实际询问设施时常见的说法。

几个实用词的读法:「鍵(かぎ)」是钥匙,「中(なか)」是里面,「会議室(かいぎしつ)」是会议室,「姉(あね)」是姐姐,「一人(ひとり)」是一个人,「鳥(とり)」是鸟,「先週(せんしゅう)」是上周,「午後(ごご)」是下午。

不要把「は」只理解为中文的“是”。例如,最后一句的「トイレはありますか」是在询问“洗手间这种设施有没有”,不是说“洗手间是……”。「この近くにトイレがありますか」也成立,语气更接近中性地询问有无。

常见错误

一、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配いる

  • 误: 庭に木がいます。
  • 正: 庭に木があります。——院子里有树。
  • 原因: 植物在普通存在表达中用「ある」。不要只根据生物学上的“有生命”来判断。

同样,说“有一只狗”应当是「犬がいます」,不是「犬があります」;「犬(いぬ)」是狗。

二、把存在地点的に换成で

  • 误: 部屋で猫がいます。
  • 正: 部屋に猫がいます。——房间里有猫。
  • 原因: 「部屋(へや)」是房间。说明人或物存在于哪里,基本用「に」;「で」通常标出动作或活动发生的场所。

可以对照「部屋で本を読みます。」(在房间里看书)。后一句是在说“看书”这个动作在哪里发生,不是在介绍书的存在。

三、把中文的“有”一律译成持っています

  • 误: 私は妹を持っています。
  • 正: 私は妹がいます。——我有一个妹妹。
  • 原因: 「持っています」可以表达持有、拥有物品,但介绍兄弟姐妹等家人关系,用「いる」更合适。

“我有电脑”可以说「パソコンがあります」,也可以在强调自己拥有电脑时说「パソコンを持っています」。这是两种表达角度,不能把它们推广到所有中文“有”字句。

四、以为普通体否定只要直接加ない

  • 误: お金があるない。
  • 正: お金がない。——没有钱。
  • 原因: 「ある」的否定需要单独记忆。与之相对,「いる」变成「いない」。礼貌说法则分别是「ありません」「いません」。

五、用です直接替代存在动词

  • 误: 机の上に本です。
  • 正: 机の上に本があります。——桌上有书。
  • 原因: 「です」常用于说明身份或性质,不能在这个句型里直接表达“存在”。

不过,回答“书在哪里”时,「本は机の上です。」(书在桌上。)是自然的简洁说法。不要因此反过来认为“地点+に+东西+です”也能照样使用。

六、按中文“没有人”的顺序拼词

  • 误: 誰もがいません。
  • 正: 誰もいません。——谁也不在/没有人。
  • 原因: 表示一个人也没有,通常用「誰も+否定」,不在「誰も」后再加「が」。表示什么都没有,则用「何もありません」。

「誰もが」本身可以在其他句型中表示“每个人都”,但不适合这里想表达的“没有人”。

使用时还要注意什么

は与が不是简单的“能换”或“不能换”

「が」常用于引入存在的对象,「は」常用于设定话题或进行对比。两者的选择与正在回答什么问题有关。

  • 何がありますか。——有什么?
    本があります。——有书。
  • 本はどこにありますか。——书在哪里?
    本は机の上にあります。——书在桌上。
  • お金はありますが、時間はありません。——钱倒是有,可是没有时间。

最后一句用两个「は」对比“钱”和“时间”。其中「ありますが」末尾的「が」连接前后两句,带“但是”的意思,与「本が」中标出存在对象的「が」不是同一种作用。

地点也可以加「は」成为话题:「この部屋には窓があります。」(这个房间有窗户。)「窓(まど)」是窗户。「には」保留了表示地点的「に」,再用「は」把这个地方提出来谈。

已知的信息常常省略

找田中时,问「田中さんはいますか。」可以理解为“田中在吗?”回答「今はいません。」就是“现在不在”。在这样的场景里,没有必要把“这里”或姓名重复一遍。

中文也经常省略已知信息,这一点可以借助中文语感。需要留意的是,省略后剩下的动词仍要与实际对象配合,不能因为名字没说出来,就把人的「いません」换成「ありません」。

日常口语与礼貌程度

与陌生人问路、询问店员或第一次见面时,先用「います」「あります」最稳妥。与熟人聊天时,常听到「いる?」「ある?」这样用升调提问的普通体。

  • 明日、時間ある?——明天有空吗?
  • うん、あるよ。——嗯,有空。

第一句省略了「が」,属于随意口语。初学时先把完整的「明日、時間がありますか」说熟,再学习省略,会比较不容易混淆。

进阶理解:入门之后再看

下面的内容用于解释以后会遇到的现象,不必和基础句型一起背完。

一、同一个对象,呈现方式可能影响动词

「いる/ある」并不是给每个名词贴上永远不能改变的标签。说话者是在谈一个活着的动物,还是在谈商品、食材,会影响用词。

  • 水槽に魚がいます。——鱼缸里有鱼。
  • 冷蔵庫に魚があります。——冰箱里有鱼。

「水槽(すいそう)」是鱼缸,「冷蔵庫(れいぞうこ)」是冰箱。第一句通常指活鱼,第二句通常把鱼当作食材。描写童话中有意识、会行动的树,或把机器人当作互动伙伴时,也可能使用「いる」。这些是视角和拟人化带来的用法,不应取代初学时“人、动物用いる;植物、物品用ある”的基本规则。

二、会议、节日等“有活动”

「ある」可以表示某事发生、某项活动安排在某时某地:

  • 来週、試験があります。——下周有考试。
  • 公民館で会議があります。——在社区活动中心有一场会议。

「来週(らいしゅう)」是下周,「試験(しけん)」是考试,「公民館(こうみんかん)」是社区活动中心。

第二句用了「で」,不与“存在地点用に”的基础规则矛盾:这里说的是会议在某处举行,而不是一件静止物品位于某处。对照「公民館に会議室があります。」(社区活动中心里有会议室),「会議室」是设施,用「に」;「会議」是举行的活动,地点通常用「で」。

三、与其他动词连用时,意思会扩展

以后会遇到“动词て形+いる/ある”。“て形”是动词连接后续表达时使用的一种形式。这时不能再按“人用いる、物用ある”直接理解整个句子。

  • 猫が寝ています。——猫正在睡觉。
  • 窓が開いています。——窗户开着。
  • 机の上に資料が置いてあります。——桌上放着准备好的资料。

「寝ています」来自「寝る(ねる,睡觉)」,「開いています」来自「開く(あく,打开)」,「置いてあります」来自「置く(おく,放置)」;「資料(しりょう)」是资料。

这里的「ている」可以表达进行中的动作或持续的状态,因此物品也能出现在「ている」句型中。“窗户开着”并没有把窗户当成动物。「てある」常突出有人有意做了某事,结果留存下来。这是后续的独立语法内容,与单独表达存在的「いる」「ある」要分开学习。

四、敬语中的形式

敬语是通过措辞表示对他人的尊重,或对自己一方保持谦逊的表达方式。谈到应受尊重的人的所在时,「いる」常换成「いらっしゃる」;礼貌形式是「いらっしゃいます」。谈到自己一方的人时,在适当的正式场合可用「おる」的礼貌形式「おります」。

  • 先生は研究室にいらっしゃいます。——老师在研究室。
  • 私は受付におります。——我在接待处。

「研究室(けんきゅうしつ)」是研究室,「受付(うけつけ)」是接待处。「おります」不是单纯把别人说得更尊贵,不能不看人物关系就随意替换「います」。

物品等的「あります」在服务或正式场合也会变为「ございます」:

  • 在庫がございます。——有库存。

「在庫(ざいこ)」是库存。认得这些形式就有助于听懂店员、前台和电话中的用语;初学者日常表达先用普通的礼貌体即可。

五、书面语中不一定是在说明位置

一些固定或书面表达里的「ある」,不能简单理解成“某处有某物”。例如「問題がある」是“有问题”,「経験がある」是“有经验”。这里的「問題(もんだい)」是问题,「経験(けいけん)」是经验,仍然可以从“具备某事物、存在某种情况”来理解。

另外,「彼は医者である。」意为“他是医生”。「彼(かれ)」是他,「医者(いしゃ)」是医生;这里的「である」是书面判断表达,功能接近「だ/です」,不是“地点+で+ある”,也不适用人和物的基础分类。

练习建议

  1. **用眼前的环境做两轮描述。**先说“这里有什么”:例如「部屋に机があります。」(房间里有桌子。)再把同一件东西设为话题:「机は窓の近くにあります。」(桌子在窗户附近。)每次都检查对象前的「が/は」和地点后的「に」。
  2. **把肯定句变成否定句和过去句。**从「猫がいます」(有猫)练到「猫がいません」(没有猫)、「猫がいました」(曾有猫),再对「本があります」(有书)做同样练习。最后用普通体再说一遍,重点记住「ない」「なかった」。
  3. **按意思翻译,而不是按汉字翻译。**分别练习“我有妹妹”“妹妹在家”“桌上有鱼缸”“鱼缸里有鱼”。先判断是在介绍关系、说明位置,还是介绍某处有什么,再选句型和动词。

可以用下面三题检查自己:

  • “院子里有树”:庭に木が__。
  • “昨天田中不在这里”:昨日、田中さんはここに__。
  • “明天我没有时间”:明日は時間が__。

礼貌体参考答案分别是「あります」「いませんでした」「ありません」。判断顺序可以固定为:先看对象,再看时间和肯否,最后检查助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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