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可能形:表达“会、能、做得到”
可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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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记住这几条
日语可能形表示“有能力做”或“条件允许做”:書く变成書ける(能写),食べる变成食べられる(能吃)。五段动词把最后一个假名从う段改为え段,再加る;一段动词去掉る,加られる;する变为できる,来る变为来られる。变成可能形后,都按一段动词继续变化,如読めない(读不了)、読めました(当时读懂了/读成了)。
概览:中文的“会、能、可以”,日语不只一种说法
中文说“我会游泳”“今天能来”“这里可以停车”,都在谈某件事能不能做到,但原因并不一样:可能是学会了技能,可能是时间安排允许,也可能是场所具备条件。日语的可能形主要覆盖前两类,也常用于说明环境条件是否允许。到了B1阶段,掌握它能让你自然地介绍能力、安排见面、说明身体状况,以及询问某项服务是否可用。
“可能形”中的“可能”不是猜测事情也许会发生。日本語が話せます是“会说日语”,不是“可能会说日语”。同样,“今天可能下雨”谈的是推测,不能照着“能写、能读”的方式给“下雨”变形。
另一个重要区别是中文的“可以”兼有“做得到”和“被允许”两种意思。这里先学会表达做得到,再在后面区分许可。学习时不用急着背很多术语,只要先问自己:我是在说能力、现实条件,还是在请求同意?
变化规则与句子结构
一、先判断动词属于哪一类
动词是表示动作或状态的词,如書く(写)、食べる(吃)。这里从辞书形开始变化,也就是词典中查到的基本形式。日语动词大体分为五段动词、一段动词和不规则动词;这些分类名称主要告诉你“词尾该怎么改”。
五段动词不能只记“加れる”。要把最后一个假名换到同一行的え段,再加る。下面把所有常见词尾列全:
| 辞书形 | 可能形 | 中文意思 |
|---|---|---|
| 買う | 買える | 能买 |
| 書く | 書ける | 能写 |
| 泳ぐ | 泳げる | 会游泳/能游泳 |
| 話す | 話せる | 会说/能说 |
| 待つ | 待てる | 能等 |
| 死ぬ | 死ねる | 能死去,通常出现在特定语境中 |
| 遊ぶ | 遊べる | 能玩 |
| 読む | 読める | 会读/读得懂 |
| 帰る | 帰れる | 能回去 |
死ぬ这一行只是补全词尾规则,不适合作为日常能力介绍来练习。更实用的是反复练書ける、話せる、読める、帰れる。
以る结尾,不代表一定是一段动词。 帰る(回去)、入る(进入)、走る(跑)都是五段动词,分别变成帰れる、入れる、走れる。新学动词时,最好连同类别一起记,而不是看到る就直接接られる。
一段动词的规则比较简单:去掉最后的る,加られる。
| 辞书形 | 可能形 | 中文意思 |
|---|---|---|
| 食べる | 食べられる | 能吃 |
| 見る | 見られる | 能看 |
| 起きる | 起きられる | 能起床 |
| 借りる | 借りられる | 能借到 |
| 寝る | 寝られる | 能睡/睡得着 |
两个最常用的不规则变化需要单独记:
| 辞书形 | 可能形 | 中文意思 |
|---|---|---|
| する | できる | 会做/能做 |
| 勉強する | 勉強できる | 能学习 |
| 予約する | 予約できる | 能预约 |
| 来る(くる) | 来られる(こられる) | 能来 |
来られる读作こられる,不是くられる。できる常写成平假名;不要把する套进五段动词的变化规则。
二、可能形还能变成否定、过去和礼貌说法
可能形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词尾。它形成一个新的动词,然后一律按一段动词变化。例如,読む本来是五段动词,但読める的否定是読めない,不是読めらない。
普通体是与熟人交谈或写一般叙述时使用的形式;礼貌体是常见的です、ます式表达。下表以“能读”为例。“非过去”指没有专门标记过去,既能表示现在的能力,也能根据上下文表示将来。
| 意义 | 普通体 | 礼貌体 |
|---|---|---|
| 非过去肯定:能读 | 読める | 読めます |
| 非过去否定:不能读 | 読めない | 読めません |
| 过去肯定:当时能读/读成了 | 読めた | 読めました |
| 过去否定:当时不能读/没能读成 | 読めなかった | 読めませんでした |
同一套规则适用于其他可能形:食べられる → 食べられない(不能吃)→ 食べられた(当时能吃/吃成了);できる → できない(做不到)→ できた(做到了)。
其他常见接法也从这个新动词出发:
| 用法 | 日语例句 | 中文 |
|---|---|---|
| 用て形连接后续内容 | 会えてうれしいです。 | 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
| 表示条件 | 行ければ、連絡します。 | 如果能去,我会联系你。 |
| 表示条件 | 予約できたら、教えてください。 | 如果订好了,请告诉我。 |
て形是常用来连接动作、原因或后续表达的形式。这里的会えて来自会える(能见到),并不只是把普通的“见面”直接连接下去。
三、が与を:别把“改成が”当成绝对规则
助词是跟在词语后、帮助说明它在句中作用的小词,例如が、を、に。动作涉及的对象,中文常直接放在动词后面;日语则放在动词前,通常还要带助词。
普通动作句常用を标记对象;变成可能表达后,が很常见,を也可以使用:
- 日本語を話します。——说日语。
- 日本語が話せます。——会说日语。
- 日本語を話せます。——会说日语。
对于刚开始学习的人,“对象+が+可能形”是很实用的基本句式,但不能据此断言第三句错误。现代日语里两种都能见到,选择还受句子结构、上下文和表达重点影响;不能简单地把が解释成“天生能力”、を解释成“后天能力”。
并不是所有助词都要换成が。 地点、方向、交往对象等原来的关系通常保留:
- 図書館で勉強できます。——能在图书馆学习。
- 明日は学校に行けます。——明天能去学校。
- 週末なら、友達に会えます。——如果是周末,就能见朋友。
这里的で表示动作发生的地点,に分别表示目的地和见面的对象,都不因可能形而自动变成が。
四、谁“能做”,常常不必说出来
日语里,语境已经明确的人可以省略。漢字が読めますか是在问对方“会读汉字吗”,不是说汉字本身在读。
需要明确或对比时,可以用は提出谈论对象:私は日本語が話せます(我会说日语)。但不必每句话都加私は。中文对话也常省略“我、你”,可以利用这个习惯来理解,而不要机械地给每个が前面的词都译成动作执行者。
放进实际场景看
下面既有长期掌握的技能,也有只在当下成立的条件。翻译时按语境选“会、能、可以、做得到”,不必一律译成“能够”。
| 日语 | 中文 | 观察重点 |
|---|---|---|
| 日本語が話せます。 | 我会说日语。 | 介绍语言能力。 |
| 漢字が読めますか? | 你会读汉字吗? | 询问对方的能力。 |
| 今日は来られません。 | 今天我来不了。 | 不一定是缺乏能力,也可能是没有时间。 |
| ここで泳げます。 | 这里可以游泳。 | 这里具备游泳条件;具体是否获准,要看语境。 |
| この店ではカードが使えます。 | 这家店可以刷卡。 | 说明店里支持的付款方式。 |
| 眼鏡がないと、小さい字が読めません。 | 不戴眼镜,我就看不清小字。 | 说明受条件限制。 |
| 明日なら、六時までに帰れます。 | 如果是明天,我六点前能回来。 | 根据日程判断能否做到。 |
| 辛い物はあまり食べられません。 | 太辣的东西我不太能吃。 | は提出食物这个话题。 |
| 昨日は忙しくて、昼ご飯が食べられませんでした。 | 昨天太忙,没能吃午饭。 | 过去的具体情况,不是不会吃饭。 |
| 練習したので、一人で着物が着られ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 | 练习之后,我能自己穿和服了。 | 表示能力的变化。 |
| このアプリで電車の切符を予約できます。 | 用这个应用可以预订火车票。 | する类动词变成できる。 |
| 朝早く起きられたので、散歩しました。 | 今天早上起得来,就出去散步了。 | 指某次成功做到。 |
| 明日の会議に出られますか。 | 明天的会议你能参加吗? | 问对方是否有条件参加。 |
| やっと最後まで読めました。 | 终于读完了。 | 在具体语境中,表示成功完成。 |
常见错误
1. 把五段动词按一段动词变化
- 误: この漢字は読まられません。
- 正: この漢字は読めません。——这个汉字我不会读。
- 原因: 読む是五段动词,む换成め,再加る,得到読める。否定时去掉这个新词的る,加ない;礼貌否定则是読めません。
同理,“能回去”是帰れる,不是把帰る当成一段动词得到帰られる。后者可能在其他语法中出现,但不是这里要表达的普通可能形。
2. 给する造出不存在的规则形式
- 误: ここで予約しれる。
- 正: ここで予約できる。——这里可以预约。
- 原因: する的可能形是できる。勉強する、運転する等也按同样方式处理,例如運転できる(会开车/能开车)。
3. 已经变成可能形,又多加一次可能词尾
- 误: 日本語が話せられます。
- 正: 日本語が話せます。——会说日语。
- 原因: 話せる已经是話す的可能形,改成礼貌体只需变成話せます。不需要再加られる。
4. 一看到可能形,就把其他助词都改成が
- 误: 明日は学校が行けます。
- 正: 明日は学校に行けます。——明天能去学校。
- 原因: 这里的学校是目的地,不是“能做某动作”的对象。に要保留;“对象有时用が”不能套到所有词上。
5. 把“不会”和“现在做不到”混为一谈
- 原句: 今日は車が運転できません。
- 误解: 我不会开车。
- 恰当理解: 今天我不能开车。
- 原因: 今日は把范围限定在今天,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或其他条件不允许。若要说明没有这项技能,可以说車の運転ができません(我不会开车),再根据需要补充原因。
6. 请求许可时只问对方能不能做到
- 表达意图: 想问“我可以进去吗?”
- 不够明确: 入れますか。——能进去吗?
- 更明确: 入ってもいいですか。——我可以进去吗?
- 原因: 入れますか也可能在问门是否能打开、是否还有名额或是否对外开放。它不一定错误,但如果重点是征求允许,用てもいいですか更清楚。
使用提醒:从“会不会”到“方不方便”
能力与条件都可以表达
可能形本身不负责交代“为什么能”。泳げます可以是学会了游泳,也可以是在谈某个水域是否适合游泳;来られません往往是在婉转说明行程安排不允许。
因此,听到できません时,不要马上理解为“这个人没有能力”。仕事が終わらないので、今日は行けません(工作还没做完,所以今天去不了)说的是现实安排。
询问能力时留意语气
漢字が読めますか(会读汉字吗)在了解学习程度时很自然;但对已经很熟练的人反复这样问,也可能像是在质疑其能力。需要请求别人帮忙时,不要只把“会不会”当作万能请求句。
例如,相比单问これが読めますか(这个你读得懂吗),読んでいただけますか(能请您读一下吗)更明确是在礼貌地请对方做事。后一句使用了专门的请求表达,不是单纯的能力测试。
口语里的“去掉ら”
日常会话常能听到食べれる(能吃)、見れる(能看)、来れる(能来)。这通常叫ら抜き言葉,即在本来带られる的可能形中省去ら。这类说法很普遍,但在考试、正式文章和需要稳妥措辞的场合,优先使用食べられる、見られる、来られる。
这不是所有可能形都能“随便缩短”的规则。読める、話せる本来就是标准的五段动词可能形,并不是省略了ら的结果;也不要照此造出食べれれる之类的形式。
进阶理解:容易混淆的几组表达
一、可能形与“辞书形+ことができる”
こと可以把前面的动作作为一件事来谈。“辞书形+ことができる”也能表达“可以做某事”:
- 日本語が話せます。——会说日语。
- 日本語を話すことができます。——能够说日语。
两句在这里意思接近。可能形通常更简洁,日常会话很常用;ことができる也用于口语,但在说明功能、设施和制度时尤其方便。例如、この図書館では本を十冊まで借りることができます(这家图书馆最多可以借十本书)。
注意第二种结构中,話す仍然是普通的动作表达,所以日本語后用を。不能因为句末有できる,就要求内部所有对象都改成が。
“名词+ができる”也是常见句式。名词就是表示人、事物或概念名称的词。料理ができます可表示“会做饭”;但できる不总是能力:料理ができました也可能是“饭菜做好了”,友達ができました则是“交到了朋友”。要看前面的词和上下文。
二、見える、聞こえる与見られる、聞ける
中文“能看见”“能听见”很容易把两组表达混在一起。日语常区分自然进入视野、耳中的感知,与具备条件去看、去听某项内容。
| 日语 | 中文 | 区别 |
|---|---|---|
| 窓から山が見えます。 | 从窗户能看见山。 | 山在视野中,自然看得见。 |
| このサイトで映画が見られます。 | 在这个网站可以看电影。 | 有观看电影的渠道或条件。 |
| 隣の部屋から音楽が聞こえます。 | 听得见隔壁房间传来的音乐。 | 声音传入耳中。 |
| この番組は後でインターネットでも聞けます。 | 这个节目之后也能在网上收听。 | 有主动收听节目的途径。 |
这不是“見える只能用于无意识、見られる只能用于有意识”的绝对划分,但上述对比足以帮助你避免最常见的混淆。描述远处东西看不清时,通常先考虑見えない,而不是一律用見られない。
三、同样的られる,也可能是被动或尊敬
被动是从承受动作的一方来叙述,如“蛋糕被吃掉了”;尊敬表达则是抬高所谈人物的说法。一段动词和来る的られる形式可能与这两种用法外形相同,要结合整句话理解。
- 私は刺身が食べられます。——我能吃生鱼片。这里是可能。
- 冷蔵庫のケーキが弟に食べられました。——冰箱里的蛋糕被弟弟吃掉了。这里是被动。
- 先生は明日来られます。——老师明天来。这里可能是尊敬说法,也可能在具体语境中表示老师明天能来。
不要看到られる就认定是可能形。先看谁做动作、谁承受动作、句中有没有安排或能力方面的语境。五段动词的形式通常更容易区分:書ける表示“能写”,書かれる则可能是被动或尊敬。
四、可能形不表示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雨が降る(下雨)这类自然现象,不是一般的个人能力表达。如果想说“明天可能下雨”,可以说「明日は雨が降るかもしれません」。“かもしれません”在这里表达推测。
同样,ある(有、存在)通常不能按普通五段动词规则造出あれる来表示“能有”。某些没有主动行为的动词,在可能性、条件等特殊结构里另有表达方式;学习时先掌握読む、書く、食べる、行く这类常见动作动词,不要把变化表无限套用。
五、过去式:过去有能力,还是那次成功了?
可能形的过去式既能描述过去的能力,也能表示某次实际做到了。区别往往来自时间范围和副词:
- 子どものころは、長い距離を泳げました。——小时候能游很长的距离。
- 昨日は初めて一キロ泳げました。——昨天第一次成功游了一公里。
第一句总结过去的能力;第二句谈具体的一次成果。中文的“能”有时不容易显示这种区别,翻译时用“成功……”“终于……”往往更自然。
六、能力的变化与“做得到也不做”
“可能形+ようになる”表示从不能到能,或条件发生了变化。例如、日本語のニュースが少し聞き取れるようになりました(现在能听懂一点日语新闻了)。这里的聞き取る是“听懂、辨听出来”,可能形为聞き取れる。
否定变化则是“可能形的ない形式+なくなる”:眼鏡がないと、字が読めなくなりました(现在不戴眼镜就看不清字了)。这说的是变化后的状态,并非只否定某一次行为。
还要区分不做和做不到:
- お酒は飲みません。——我不喝酒。
- お酒は飲めません。——我不能喝酒。
第一句表达习惯或选择;第二句表达身体或其他条件不允许。两者都可用于谢绝,但理由并不相同。不要为了听起来客气,就忽略它们在意思上的差别。
怎么练才容易用出来
- 按类别做“变形接力”。 每次选五段、一段、不规则动词各两个,从辞书形说到可能形,再说否定和过去。例如書く → 書ける → 書けない → 書けた,并配上“写、能写、写不了、写成了”的中文意思。遇到帰る、起きる这类都以る结尾的动词,尤其要先确认类别。
- 给同一个动词安排两种原因。 用泳げます分别说“学会游泳”和“这里有游泳条件”;用行けません分别说“今天没时间”和“交通中断”。这样会逐渐摆脱“可能形只等于中文的会”这个印象。
- 练三组有意义的对比。 自己写出“不喝/不能喝”“看得见/有条件观看”“能进去吗/可以让我进去吗”各一组日语句子,再回头检查动词和助词。练习重点不是把句子写长,而是让每个表达都回答正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