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

挪威语间接疑问句

Indirekte Spørsmål

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 挪威语 语法树。

核心速览

挪威语把一个问题放进另一个句子时,通常使用间接疑问句:问“是否”用 om,问“哪里、什么时候、为什么”等则保留相应疑问词。里面的疑问从句用“主语在前、动词在后”的语序;如果有 ikke(不),通常放在主语之后、变位动词之前:Jeg lurer på hvorfor hun ikke ringte.(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打电话。)如果疑问词本身就是主语,间接疑问句通常还要加 som,如 Jeg vet ikke hvem som kommer.(我不知道谁会来。)

概述

“她会来吗?”是在直接提问;“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则把同一个问题嵌进了另一句话。后者就是间接疑问句:它可以转述别人问过什么,也可以表达自己想知道、不确定或需要确认的事情。挪威语称这种结构为 indirekte spørsmål,本篇以书面挪威语的常用形式为准。

在 B1 阶段,间接疑问句能让表达从单独问问题,扩展到问路、咨询、安排活动和说明困惑。比如 Hvor bor han?(他住在哪里?)可以变成 Kan du fortelle meg hvor han bor?(你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句子的用途变得更灵活,但内部的 hvor han bor 不能继续照搬直接问句的语序。

中文学习者有一个有利条件:“他住在哪里”和“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中的核心语序本来就很接近。不过,中文还容易让人忽略挪威语里不能省的连接词、主语和 som。学习时不要只背中文意思,应同时看清楚:外面在说什么,里面问的是什么,两层各用什么语序。

构成与语序

先把句子分成内外两层

主句是承担整句话主要表达的部分,如“我不知道”;从句是放在其中、不能在当前结构里单独承担整句话的部分,如“她是否来”。下面的句子可以这样拆: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

外层是 Jeg vet ikke,内层是 om hun kommer。hun 是内层的主语,也就是这件事涉及的“谁”;kommer 是动词,这里表示“来”。内层要按从句的规则排列,不能因为意思上仍然有疑问,就把它当成一个独立问句。

常见的外层表达包括:

  • Jeg vet ikke … —— 我不知道……
  • Jeg lurer på … —— 我想知道……
  • Kan du fortelle meg …? —— 你能告诉我……吗?
  • Vet du …? —— 你知道……吗?
  • Han spurte … —— 他问了……

其中 lure på 要作为整体记忆。Jeg lurer på om butikken er åpen. 的意思是“我想知道商店是否开着”,这里的 på 不能随意删除。

是否类问题:用 om 引出

如果原问题可以用“是/不是”“会/不会”来回答,间接形式通常用 om,意思相当于中文的“是否、会不会”。

直接问句 间接形式 间接形式的中文意思
Kommer hun?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Er kontoret åpent? Vet du om kontoret er åpent? 你知道办公室现在开不开吗?
Har de betalt? Hun spør om de har betalt. 她问他们是否已经付款。

直接问句 Kommer hun? 把动词放在主语前面;进入从句后,变成 om + hun + kommer。注意:中文可以用“她来不来”,挪威语不能照着重复正反两种动词形式,而是用 om 来标明这是一个待确认的问题。

有疑问词的问题:保留疑问词

如果问题问的是具体信息,就使用原来的疑问词或疑问短语:

疑问形式 中文意思 可以询问的内容
hvor 哪里 地点
når 什么时候 时间
hvorfor 为什么 原因
hvordan 怎样 方法、情况
hvem 谁 人
hva 什么 事物、内容
hvilken / hvilket / hvilke 哪个/哪些 从若干选项中选择
hvor mye / hvor mange 多少 数量
hvor lenge 多久 持续时间

例如:

  • Hvor bor han? → Kan du fortelle meg hvor han bor?
    他住在哪里?→ 你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
  • Når reiser vi? → Han spurte når vi reiser.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 Hvilken buss tar du? → Jeg lurer på hvilken buss du tar.
    你坐哪路公交车?→ 我想知道你坐哪路公交车。

这里的疑问词已经起到引入从句的作用,不能再加一个 om。问“在哪里”就用 hvor,不是把“是否”和“哪里”叠在一起。

关键语序:主语先于变位动词

变位动词指句中体现现在、过去等时态的动词形式。例如 kommer 表示现在形式,kom 表示过去形式;在 har kommet(已经来了)中,har 是变位动词。

对于疑问词不充当主语的普通情况,可以先记这个框架:

om/疑问词(组)+主语+句子副词+变位动词+其余部分

句子副词是给整件事加上否定、可能性等意思的词,本篇最重要的是 ikke(不),还会遇到 aldri(从不)、alltid(总是)等。框架中的副词位置可以空着;并不是所有副词都固定放在这里,表示时间、地点的表达通常另有位置。

从句 中文意思 内部顺序
om hun kommer 她是否会来 连接词+主语+变位动词
om hun ikke kommer 她是否不来 连接词+主语+否定词+变位动词
hvorfor hun ikke ringte 她为什么没打电话 疑问词+主语+否定词+变位动词
hvorfor han aldri svarer 他为什么从不回复 疑问词+主语+句子副词+变位动词
når bussen vanligvis går 公交车通常什么时候发车 疑问词+主语+句子副词+变位动词

尤其要分清下面两层否定: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Jeg vet at hun ikke kommer.
我知道她不会来。

第一句的 ikke 否定“知道”;第二句的 ikke 放在从句里,否定“来”。第二句里的 at 表示“……这一事实”,不是询问“是否”。因此,不能只看句子有没有 ikke,还要看它属于哪一层。

有两个动词时,ikke 放在哪里?

助动词是帮助另一个动词表达完成、可能、必须等意思的动词,如 har、kan、må。从句里有这类词时,ikke 通常放在第一个变位动词之前,而不是夹在两个动词中间。

  • Jeg vet ikke hvorfor hun ikke har ringt.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没打电话。
  • Kan du forklare hvorfor vi ikke kan betale med kort?
    你能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不能刷卡吗?

第一句的内层是 hun + ikke + har + ringt,第二句是 vi + ikke + kan + betale。中文的“不”“没”由具体意思决定,但挪威语在这里都使用 ikke;不能根据中文译文另造一种语序。

问“谁来”与“你找谁”:som 的区别

这是核心规则之外最值得同时掌握的一点。

在 Hvem kommer?(谁来?)中,hvem 本身就是主语:要来的人是谁?变成间接疑问句时,通常需要 som:

Jeg vet ikke hvem som kommer.
我不知道谁会来。

这里的 som 用来标记这种疑问从句中的主语关系,不必单独翻成一个中文词。类似地:

  • Vet du hva som har skjedd? ——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 Hun spør hvilken buss som går til sentrum. —— 她问哪路公交车去市中心。
  • Jeg vet ikke hvem som ikke har svart. —— 我不知道谁还没有回复。

第三句中,疑问词是主语,之后是 som + ikke + har svart,不要再补一个表示同一人的 han 或 hun。

而在 Hvem venter du på?(你在等谁?)中,做“等待”这件事的人是 du,不是 hvem。间接形式因此是:

Jeg lurer på hvem du venter på.
我想知道你在等谁。

判断时可以问自己:“疑问词所指的人或事物,是不是后面那件事的主语?”是,就留意 som;不是,就保留实际主语,通常不加 som。

情境例句

以下例句涵盖日常咨询、转述和说明疑惑。读的时候,先找外层表达,再划出完整的内层疑问从句。

挪威语 中文 观察重点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是否类问题用 om。
Kan du fortelle meg hvor han bor? 你能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 内层是 han bor,不倒装。
Han spurte når vi reiser.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转述问题,整句用句号。
Jeg lurer på hvorfor hun ikke ringte.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打电话。 ikke 在从句动词之前。
Vet du om apoteket er åpent på søndager? 你知道药店星期天开门吗? 咨询营业时间。
Kan du si meg hvor mye billetten koster? 你能告诉我票多少钱吗? hvor mye 是完整的疑问短语。
Vi må finne ut hvordan vi kan bestille time. 我们得弄清楚怎样预约。 kan 表示“能够”,放在主语之后。
Hun spurte om vi hadde tid dagen etter. 她问我们第二天有没有时间。 过去的询问,时间参照也随之调整。
Jeg skjønner ikke hvorfor kortet mitt ikke virker. 我不明白我的卡为什么不能用。 两个 ikke 分别属于内外两层。
Vet du hvem som har nøkkelen? 你知道钥匙在谁手里吗? hvem 是“持有钥匙”的主语。
Jeg husker ikke hvem jeg sendte meldingen til. 我不记得我把消息发给谁了。 主语是 jeg,介词 til 留在后面。
Kan du undersøke hvilke tog som stopper her? 你能查一下哪些火车在这里停靠吗? 整个 hvilke tog 是主语。
Jeg lurer på om vi skal spise hjemme eller ute. 我在想我们是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om 从句可以提出两种选择。
Vi vet ennå ikke hvor lenge møtet vil vare. 我们还不知道会议会持续多久。 hvor lenge 问持续时间。

常见错误

1. 把直接问句原封不动接到后面

  • 错误: Jeg vet ikke hvor bor han.
  • 正确: Jeg vet ikke hvor han bor.
  • 意思: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Hvor bor han? 可以独立提问,但嵌进 Jeg vet ikke … 后,要改成主语 han 在动词 bor 前。不要把外层表达当成直接问句前面随便加的一段话。

2. 把 ikke 放在从句的变位动词后面

  • 错误: Jeg lurer på hvorfor hun ringte ikke.
  • 正确: Jeg lurer på hvorfor hun ikke ringte.
  • 意思: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打电话。

独立陈述句可以说 Hun ringte ikke.(她没打电话。),但在这里的从句里要用 hun ikke ringte。有助动词时也一样:hun ikke har ringt(她还没打电话),不是 hun har ikke ringt。

3. 把“是否”的 om 换成 at

  • 错误: Jeg lurer på at hun kommer.(想表达“我想知道她会不会来”时)
  • 正确: Jeg lurer på om hun kommer.
  • 意思: 我想知道她会不会来。

om 引出待确认的问题,at 引出陈述的内容。Jeg vet at hun kommer. 是“我知道她会来”,已经把“她来”当作已知内容,不是询问她来不来。

4. 疑问词后面又加 om

  • 错误: Vet du når om bussen går?
  • 正确: Vet du når bussen går?
  • 意思: 你知道公交车什么时候发车吗?

中文有时会说“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但其中“能不能”属于外层请求。挪威语内层问时间用 når 就够了,不需要再用 om。

5. 疑问词作主语时漏掉 som

  • 错误: Jeg vet ikke hvem kommer.
  • 正确: Jeg vet ikke hvem som kommer.
  • 意思: 我不知道谁会来。

Hvem kommer? 单独提问时不需要 som;变成这种间接疑问从句时通常需要。反过来,Jeg vet ikke hvem hun inviterte.(我不知道她邀请了谁。)里面已经有主语 hun,就不加 som。

6. 省掉挪威语仍需要的主语

  • 错误: Kan du si meg når åpner?
  • 正确: Kan du si meg når butikken åpner?
  • 意思: 你能告诉我商店什么时候开门吗?

中文在语境清楚时常说“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开门吗?”,但挪威语一般仍要说清主语。这里可以用 butikken(商店);前文明确时也可以用 den(它),不能因为中文译文省略了“商店”,挪威语也跟着省略。

使用提醒

是否加问号,看整句话在做什么

间接疑问从句里有疑问词,不等于整句都要用问号。

  • Jeg vet ikke hvor hun er. ——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 Han spurte hvor hun var. —— 他问她当时在哪里。
  • Vet du hvor hun er? ——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前两句分别在陈述“不知道”和转述“问过”,因此用句号;第三句的外层 Vet du …? 本身在提问,因此用问号。同样,Kan du fortelle meg …? 一般也以问号结尾。

挪威语通常也不会为了表示内外两层,就在外层表达后随意加逗号:Vet du hvor hun er? 中,du 和 hvor 之间不加逗号。

间接问法常更委婉,但不一定更正式

Hvor er resepsjonen?(前台在哪里?)简短而正常,并不失礼;Kan du si meg hvor resepsjonen er?(你能告诉我前台在哪里吗?)多了一层请求,在咨询时常显得更缓和。礼貌还取决于语气、场合和是否打断别人,不是句子越长越礼貌。

Jeg lurer på … 在日常口语和普通邮件里都很常见,不必把它理解成公文式用语。Kunne du fortelle meg …?(能否请你告诉我……?)可以使请求更委婉;这里的 kunne 虽然是过去形式,但不一定是在问过去发生的事。

听到口语变体,不代表书面规则失效

实际口语和不同方言中,可能听到与本文不同的疑问语序。学习者在标准书面表达、考试和正式邮件里,仍应优先使用本篇的从句语序。尤其不要因为对方的口音或方言形式不同,就把所有动词前置都当成可自由替换的写法。

进阶理解

转述过去的问题:时态不是一律向过去移动

时态是动词用来表示事件时间关系的形式。主句用了 spurte(问了),并不意味着内层每个动词都必须机械地改成过去形式。

Han spurte når vi reiser.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里可以保留 reiser,例如出发计划在现在仍然有效,且出发尚未发生。这也是本概念的一个常用例句。

Han spurte når vi skulle reise.
他问我们当时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第二句把时间参照放在过去的询问时刻,skulle 表示从那个时点看将要发生的事。选择哪一种,要看说话人是在沿用目前的安排,还是从过去的视角复述。

人称和时间、地点表达也要按实际情况调整。例如,昨天某人问 Har du tid i morgen?(你明天有空吗?),今天转述时可以说:

Hun spurte om jeg hadde tid i dag.
她问我今天有没有空。

这里不是固定地把某个词换成另一个词,而是重新确认:谁有空?“明天”相对于哪一天?中文转述也会做类似调整,这一点可以借助中文直觉,但挪威语动词形式还需要单独检查。

om 和 hvis:中文都能译成“如果”吗?

在间接疑问句里,om 的重点是“答案是什么”;条件句里的 hvis 则表示“在这个条件成立的情况下”。条件句就是用一件事作为另一件事成立的前提。

  •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
  • Hvis hun kommer, lager vi middag sammen. —— 如果她来,我们就一起做晚饭。

第一句在讨论一个未知问题,第二句在安排一个条件成立后的结果。om 在其他结构中也可能表示条件,但在表达“想知道、询问、不确定是否”时,初学者应先牢固掌握它引出间接疑问的用法,不要简单地把中文“如果”和“是否”混成同一种结构。

om … eller …:不仅可以问来不来,也可以问选哪一个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eller ikke.
我不知道她到底来不来。

eller ikke 表示“还是不”,可以突出正反两种可能,但不是每个 om 从句都必须加。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已经完整。

Vi må bestemme om vi skal ta toget eller bussen.
我们得决定坐火车还是坐公交车。

这里也不是简单的是非题,而是在两个方案之间选择。两种结构仍然使用相同的从句语序。中文常用“还是”连接选择项,挪威语这里用 eller。

介词留在后面:不要漏掉它

介词是表示方向、关系等意思的小词,如 til、på、med。它们有时是某个动词表达的一部分。疑问词移到从句开头后,介词在日常挪威语里常留在后面:

Vet du hvem hun snakket med?
你知道她跟谁说过话吗?

Jeg lurer på hva du tenker på.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最后一个 med 或 på 不应因为中文译文把“跟”“在”放在别的位置就被删掉。第二句有两个 på:第一个属于 lurer på(想知道),第二个属于 tenker på(想着)。它们服务于不同层次,并不是重复错误。

从句放在句首时,外层仍按主句规则排列

先掌握常见的“主句在前、疑问从句在后”就够用了。进一步阅读时,还会遇到把未知内容提前突出说的句子:

Hvor hun bor, vet jeg ikke.
她住在哪里,我不知道。

这里整个 Hvor hun bor 占据主句开头的位置,后面的主句因此是 vet jeg ikke。这体现挪威语主句的“变位动词位于第二个成分”规则:第二个成分不是第二个单词,前面可以是一整段从句。注意,内层仍然是 hun bor,没有因为放到全句开头就变成 bor hun。

标点也随结构改变:这种放在前面的从句后要加逗号。它和普通的 Jeg vet ikke hvor hun bor. 并不矛盾。

练习方法

1. 用同一个问题练三种外层表达

选一个每天可能问到的问题,如 Når åpner biblioteket?(图书馆什么时候开门?),分别接在下面三种表达之后:

  • Jeg vet ikke … —— 我不知道……
  • Vet du …? —— 你知道……吗?
  • Kan du fortelle meg …? —— 你能告诉我……吗?

三句的内层都应该是 når biblioteket åpner。再把原问题换成 Er biblioteket åpent?(图书馆现在开着吗?),检查自己能否改成 om biblioteket er åpent。练习重点不是说得长,而是换外层时,内层语序仍保持稳定。

2. 先标主语,再放 ikke

遇到长句,先问“谁做这件事”,再找变位动词。把否定词插在两者之间。比较 hun kommer(她来)和 hun ikke kommer(她不来),再扩展到 hun ikke kan komme(她不能来)。如果疑问词本身是主语,则检查有没有 som,例如 hvem som ikke kan komme(谁不能来)。

用下面三题自测:

  1. 把 Hvorfor svarte han ikke?(他为什么没有回复?)接在 Jeg lurer på … 后面。
  2. 把 Hvem har bestilt bord?(谁订了位?)接在 Vet du …? 后面。
  3. 把 Kan vi betale her?(我们可以在这里付款吗?)接在 Hun spurte … 后面,从过去的视角转述。

参考答案:

  1. Jeg lurer på hvorfor han ikke svarte. ——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回复。
  2. Vet du hvem som har bestilt bord? —— 你知道谁订了位吗?
  3. Hun spurte om vi kunne betale der. —— 她问我们是否可以在那里付款。

第三题假设转述时已经不在原来的付款地点,所以把 her(这里)改成 der(那里)。如果仍在原地,保留 her 也可能合适。语法练习也要有真实的时间和地点视角。

3. 听到疑问词后,留意接下来是谁

听对话时,专门记录 Vet du …?、Jeg vet ikke …、Jeg lurer på … 后面的短片段。不要只抄关键词 hvor 或 når,而要一起记下 hvor han bor(他住在哪里)、når vi skal dra(我们什么时候要出发)这样的完整语块。每条都检查三件事:连接形式选对了吗?主语和动词顺序对吗?否定词或 som 有没有漏?

相关概念

  • 基础衔接: 从句 —— 先熟悉主句与从句的区别,以及从句中句子副词通常位于变位动词之前的规则,再把这些规则用于间接疑问句。

前置概念

挪威语从句A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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