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语从句类型:名词性从句、状语从句与关系从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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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属于 Settemila Lingue 上的 挪威语 语法树。
一眼掌握
挪威语从句(依附在较大句子里的小句)可以按作用分成三大类:名词性从句说明“什么内容”,状语从句交代“何时、为何、在什么条件下”,关系从句补充“哪个人、什么东西”。三类从句通常都把 ikke 放在限定动词之前;限定动词就是体现现在、过去等时态的那个动词。如果把整个状语从句移到句首,后面的主句还要调整语序:Selv om han er ung, er han klok.(虽然他年轻,但他很有智慧。)
概览:先看作用,再看语序
学到 B2 阶段,难点往往不是不知道 at、fordi 或 som 的意思,而是读到一个长句时,分不清哪里是主句、哪里是从句。主句是句子的核心部分,通常能够独立表达意思;从句则在大句子中承担某种任务。比如 Jeg vet at hun kommer.(我知道她会来。)中,at hun kommer 整体回答“知道什么”,不是另一条独立陈述。
中文也能用一个小句表达内容:“我知道[她今天不来]。”但中文没有挪威语那样的主句动词第二位规则,也不会因为加了“因为”就要求把某些词移到动词前。因此,不能只把“因为、虽然、是否、……的”逐个换成挪威语词语;还要重新安排各个小句内部的成分。
本文以挪威语书面语中的博克马尔语为准。理解三类从句以后,再把两件事分开检查:从句内部怎样排列,以及整个从句在大句子里占什么位置。 这比死记一串连接词更能帮助你读写长句。
结构与规则
1. 三类从句怎样辨认?
分类依据是从句在句子里的功能,不只是第一个词。
| 类别与作用 | 挪威语例句 | 中文意思 |
|---|---|---|
| 名词性从句:充当“知道什么”等内容 | Jeg vet at hun kommer. | 我知道她会来。 |
| 状语从句:说明主句事件的背景 | Jeg blir hjemme fordi jeg er syk. | 我因为生病而待在家里。 |
| 关系从句:说明具体是哪一个人或事物 | Boka som ligger på bordet, er mi. | 放在桌上的那本书是我的。 |
名词性从句中的“名词性”,可以理解为“像一个表示人、事、物的名称一样,占据句子里的一个位置”。状语是交代时间、原因、方式等背景的成分。关系从句则跟某个词建立联系,进一步说明它。
一个实用的判断方法是尝试提问:回答“知道什么、想问什么”的,多半是名词性从句;回答“为什么、什么时候、即使怎样”的,多半是状语从句;回答“哪一个”的,通常是关系从句。
2. 名词性从句:把一整件事当作内容
用 at 引出陈述内容
at 常用于转述一种看法、事实、希望或判断,本身没有“因为”的意思。
- Jeg tror at hun har rett. — 我认为她是对的。
- Det er viktig at du forstår. — 重要的是,你要理解。
- At hun ikke svarte, overrasket meg. — 她没有回复,这让我很意外。
第一句中,从句是 tror 的宾语(动作或想法所涉及的对象)。第三句中,整个从句是主语(句子所谈论的对象)。第二句的 det 先占住主语的位置,把较长的内容放到后面;这通常比直接用一个长从句开头更容易读。
名词性从句也能出现在介词后面。介词是 på、med 等表示关系的小词。例如:Vi snakket om at toget ofte er forsinket.(我们谈到了火车经常晚点这件事。)不要因为后面跟的是整句话,就随意删除前面表达所需要的介词。
用 om 引出“是否”
如果原来的问题可以用“是/不是”回答,嵌入另一个句子后,通常用 om:
- Kommer hun? — 她来吗?
-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
注意从句里是 hun kommer,不是直接问句中的 kommer hun。om 在这里不表示条件“如果”。
比较:
- Jeg spør om du har tid. — 我在问你有没有时间。
- Hvis du har tid, kan vi snakke. — 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聊聊。
前者询问一个未知答案,后者设置一个条件。虽然 om 在某些语境也能表示条件,学习时先用 om 表示“是否”、用 hvis 表示“如果”,最容易保持清楚。
用疑问词引出“谁、什么、哪里”等未知内容
这种结构叫间接疑问句,也就是把一个问题放进“我知道/我想问/我不明白”等表达里面。
- Jeg vet ikke hvor hun bor. — 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 Kan du forklare hvorfor møtet ikke begynner nå? —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议现在还不开始吗?
疑问词之后通常仍然是主语,再接 ikke 等成分,然后才是限定动词。第二句虽然整体是问句,里面的 hvorfor møtet ikke begynner nå 依然遵守从句语序。
如果疑问词本身就在问“是谁做的”,标准结构中通常还要加 som:
- Jeg lurer på hva som skjer. —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 Jeg vet ikke hvem som kommer. — 我不知道谁会来。
对照:Jeg vet ikke hvem hun inviterer.(我不知道她邀请谁。)这里做出邀请动作的是 hun,hvem 只是被邀请的人,因此不用 som。不要把“疑问词后面一律加 som”当成规则。
3. 状语从句:交代事件的条件和背景
状语从句本身不充当“知道什么”中的那个内容,而是说明另一件事发生的背景。
| 常见引导词 | 中文含义 | 使用提醒 |
|---|---|---|
| fordi | 因为 | 交代原因。 |
| når | 当……时;每当 | 常用于重复事件,也用于未来时间。 |
| da | 当时;当……的时候 | 常用于过去某个具体场合。 |
| mens | 在……期间;而 | 可表示同时,也可表示对比。 |
| før / etter at | 在……之前/之后 | 说明时间先后。 |
| hvis / dersom | 如果 | 设置条件,后者常见于较正式表达。 |
| selv om | 即使;虽然 | 表示让步:某情况并不妨碍另一情况。 |
| slik at | 从而;以便 | 根据语境表示结果或目的。 |
Hun sang mens hun gikk.(她一边走一边唱。)中的 mens 表示两个动作同时进行;Jeg liker kaffe, mens hun foretrekker te.(我喜欢咖啡,而她更喜欢茶。)中的 mens 表示对比。判断类型时要看整句意思,而不是固定把一个词对应为一个中文词。
中文里常说“因为……所以……”“虽然……但是……”。挪威语不必逐一复制这两套成对标记:Selv om han er ung, er han klok. 已经完整表达“虽然他年轻,但他很有智慧”,不需要再加一个 men。
时间从句还要分清过去一次与反复发生:
- Da jeg kom hjem i går, sov barna. — 昨天我到家时,孩子们正在睡觉。
- Når jeg kommer hjem, lager jeg vanligvis middag. — 我回家后通常会做晚饭。
- Når jeg kommer hjem i morgen, ringer jeg deg. — 明天我到家后就给你打电话。
最后一句谈未来,却使用 kommer,不必因为中文意思是“将来”就机械地添加表示将来的动词。
4. 关系从句:说明“是哪一个”
关系从句常由 som 引出,放在所说明的名词后面。被说明的那个词叫先行词,可以简单理解为“前面那个要被补充说明的词”。
- Jeg kjenner kvinnen som bor her. — 我认识住在这里的那位女士。
- Dette er boka som jeg kjøpte i går. — 这就是我昨天买的那本书。
中文说“[住在这里]的女士”,修饰部分在前;挪威语说 kvinnen[som bor her],修饰部分在后。这是中文学习者读长句时特别值得留意的差别。
第一句中,som 对应“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承担从句主语的作用,所以不再加一个 hun。第二句中,从句已有主语 jeg,som 对应被购买的东西,是宾语。在这类限定性关系从句中,宾语位置的 som 常可省略:
- Dette er boka jeg kjøpte i går. — 这就是我昨天买的那本书。
但主语位置的 som 不能照样省掉:不能把 kvinnen som bor her 改成 kvinnen bor her 来表示“住在这里的女士”。
5. 三类从句共享的核心语序
先掌握常规结构:引导成分+主语+句子副词+限定动词+其余部分。句子副词是 ikke(不)、aldri(从不)、ofte(经常)这类对整件事作否定或补充说明的词;这里先用最容易观察的 ikke。
| 结构 | 挪威语 | 中文意思 |
|---|---|---|
| 主句:限定动词在 ikke 前 | Hun kommer ikke i dag. | 她今天不来。 |
| 名词性从句:ikke 在限定动词前 | Jeg vet at hun ikke kommer i dag. | 我知道她今天不来。 |
| 状语从句:ikke 在限定动词前 | Vi venter fordi hun ikke har kommet ennå. | 因为她还没到,我们在等。 |
| 关系从句:ikke 在限定动词前 | Dette er boka som jeg ikke har lest. | 这就是我还没读过的那本书。 |
| som 本身承担主语作用 | Jeg trenger noen som ikke er redd for hunder. | 我需要一个不怕狗的人。 |
有多个动词时,找体现时态的那一个。例如 har lest 表示“已经读过”,其中 har 是限定动词,lest 表示“读”这一动作;所以从句里说 ikke har lest,不是把 ikke 插在 har 与 lest 中间。
如果没有 ikke 等词,从句和普通的主语开头主句可能看起来一样:hun kommer。这不表示两者没有语序区别,只是这个句子没有显露出区别。
6. 从句放到前面,主句怎么办?
挪威语陈述主句通常遵守“限定动词第二位”:第二位指第二个句子成分,不是第二个单词。一个很长的从句也可以整体占据第一位。
- Vi blir hjemme hvis det regner. — 如果下雨,我们就待在家。
- Hvis det regner, blir vi hjemme. — 如果下雨,我们就待在家。
第二句中,Hvis det regner 整体占第一位,因此后面直接接 blir,再接主语 vi。这里常称为倒装,也就是主语和限定动词的相对顺序发生了变化。
有否定时,两层规则同时起作用:Fordi hun ikke har bil, tar hun bussen.(因为她没有车,所以她坐公交车。)从句内部是 hun ikke har;主句是 tar hun。不要把主句的倒装误用到从句里面,也不要把从句语序照搬到后面的主句。
语境例句
下面把三类从句放进日常交流、工作和阅读中。先判断作用,再观察限定动词和 ikke 的位置。
| 挪威语 | 中文 | 观察重点 |
|---|---|---|
| Det er viktig at du forstår. | 重要的是,你要理解。 | 说明“重要的是什么内容”。 |
| Jeg håper at du ikke har glemt avtalen. | 我希望你没有忘记约好的事。 | 否定词放在限定动词之前。 |
| Hun spurte om vi kunne flytte møtet. | 她问我们能不能调整会议时间。 | 表示“是否”,不用直接问句语序。 |
| Jeg vet ikke hvorfor bussen er forsinket. | 我不知道公交车为什么晚点。 | 疑问词后保留主语在动词前。 |
| Jeg lurer på hva som skjer. |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 询问发生的事情,用疑问词加主语标记。 |
| Hun sang mens hun gikk. | 她一边走一边唱。 | 时间从句表示同时进行。 |
| Selv om han er ung, er han klok. | 虽然他年轻,但他很有智慧。 | 让步从句在前,主句动词先于主语。 |
| Vi bestilte mat fordi ingen hadde tid til å lage middag. | 我们点了餐,因为谁都没空做饭。 | 原因从句中的主语本身带有否定意思。 |
| Når kurset er ferdig, skal jeg søke jobb. | 课程结束后,我要去找工作。 | 未来时间从句用现在时。 |
| Hvis du ikke finner adressen, kan du ringe meg. | 如果你找不到地址,可以给我打电话。 | 从句否定语序与主句倒装同时出现。 |
| Etter at barna hadde lagt seg, ryddet vi kjøkkenet. | 孩子们上床睡觉后,我们收拾了厨房。 | 从句说明主句之前已经发生的事情。 |
| Naboen som bor over oss, spiller piano hver kveld. | 住在我们楼上的邻居每天晚上都弹钢琴。 | 关系从句紧跟被说明的人。 |
| Rapporten jeg ikke har lest ennå, ligger på kontoret. | 我还没读的那份报告在办公室里。 | 宾语位置的关系词可以省略。 |
| Jeg møtte en kollega som jeg ikke hadde sett på lenge. | 我碰到了一位很久没见的同事。 | 关系从句也遵守否定词在限定动词前的规则。 |
常见错误
1. 从句里面照搬主句的否定语序
- 错误: Jeg vet at hun kommer ikke i dag.
- 正确: Jeg vet at hun ikke kommer i dag.
- 意思: 我知道她今天不来。
在常规从句中,ikke 放在限定动词 kommer 前。检查时要从 at 开始看这一小句,而不是只检查整句话的开头。
2. 前置从句后,忘记主句倒装
- 错误: Hvis du har tid, vi kan snakke nå.
- 正确: Hvis du har tid, kan vi snakke nå.
- 意思: 如果你有时间,我们现在可以聊聊。
中文“如果你有空,我们可以……”的顺序很自然,但挪威语中,整个条件从句已经占住第一位,后面要先放 kan。
3. 间接问句仍用直接提问的顺序
- 错误: Jeg vet ikke hvor bor hun.
- 正确: Jeg vet ikke hvor hun bor.
- 意思: 我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独立提问可以说 Hvor bor hun?(她住在哪里?),放进另一个句子后则用 hvor hun bor。句子谈论一个问题,不等于其中每一小句都采用问句语序。
4. 疑问词作主语时,漏掉 som
- 错误: Jeg lurer på hva skjer.
- 正确: Jeg lurer på hva som skjer.
- 意思: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里没有另一个主语,问的正是“什么事情发生”。但 Jeg lurer på hva hun gjør.(我想知道她在做什么。)里已有主语 hun,就不加 som。
5. 关系从句里重复主语
- 错误: Jeg kjenner en mann som han jobber på sykehuset.
- 正确: Jeg kjenner en mann som jobber på sykehuset.
- 意思: 我认识一个在医院工作的男人。
som 已经对应前面的 en mann,不能再用 han 把同一个主语重复一次。
6. 把“是否”和“如果”混为一谈
- 错误: Jeg vet ikke hvis hun kommer.
- 正确: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
- 意思: 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
这里缺的是一个问题的答案,而不是某个行为成立的条件,所以用 om。
使用说明:省略、逗号与表达习惯
at 有时可以不说,但从句性质不变
在 si(说)、tro(认为)、håpe(希望)等常见动词后,at 经常省略:Jeg tror hun ikke kommer.(我想她不会来。)省去的是引导词,不是从句规则,因此 hun ikke kommer 仍然是正常的从句语序。
不要把这种省略推广到所有从句。fordi 一删,原因关系就失去了明确标记;om 表示“是否”时也不能照此随便删除。正式或较长的句子中,保留 at 往往更容易让读者看清结构。
逗号不只是“哪里停顿就放哪里”
从句放在主句前时,通常在从句结束处加逗号:Hvis du trenger hjelp, kan du spørre meg.(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问我。)
从句放在后面时,不能仅因它是从句就自动加逗号:Jeg vet at hun kommer.(我知道她会来。)和 Vi blir hjemme fordi det regner.(因为下雨,我们待在家里。)通常不在 at 或 fordi 前加逗号。
关系从句要区分两种用途:
- Søsteren min som bor i Bergen, er lege. — 我那个住在卑尔根的姐姐/妹妹是医生。
- Søsteren min, som bor i Bergen, er lege. — 我姐姐/妹妹是医生;顺便说,她住在卑尔根。
第一句用住址来确定说的是哪位姐妹,不在 som 前加逗号;第二句把住址作为补充信息,用逗号隔开。两句的关系从句后面都有逗号:前者是因为主语内部的从句结束后,句子还要继续;后者则是补充说明的结束标记。不要据此误以为所有关系从句前后都要加逗号。
写作以稳定的标准结构为主
实际口语可能出现停顿、重说、方言语序或具有强调效果的排列。自学时不必把听到的每一种顺序都立即当作通用模板。日常书写、考试和工作邮件中,先用清楚的从句语序,再通过分句和连接词表达逻辑,通常最稳妥。
进阶:读懂更复杂的从句
1. 否定放在哪一层,意思就在哪一层改变
比较以下两句:
- Jeg tror ikke at hun kommer. — 我不认为她会来。
- Jeg tror at hun ikke kommer. — 我认为她不会来。
第一句否定的是主句中的“认为”,第二句明确把“不来”作为自己相信的内容。日常语境中两句常表达接近的判断,但逻辑焦点并不完全相同。
再看: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这里并没有断言她来或不来。把所有 ikke 都理解成“否定后面的那个动作”,容易误读整句话。
2. 一类从句里面还可以有另一类从句
Jeg vet at boka som du anbefalte, ikke er på biblioteket. — 我知道你推荐的那本书在图书馆里找不到。
可以逐层理解:
- Jeg vet …:主句,“我知道……”。
- at boka … ikke er på biblioteket:说明知道的内容,是名词性从句。
- som du anbefalte:说明是哪本书,是嵌在其中的关系从句。
较长的 boka som du anbefalte 整体是第二层从句的主语。它后面才接 ikke er。遇到这种嵌套,不要从左到右数第几个单词;应当先把每个小句的主语和限定动词配成一组。
3. 同一个 om,功能可能不同
Jeg vet ikke om hun kommer.(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来。)中的 om 引出名词性从句;Om du trenger hjelp, kan du ringe.(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打电话。)中的 om 引出条件从句。
这不是规则互相矛盾,而是同一个词可以做不同的工作。前一句回答“知道什么”,后一句回答“在什么条件下可以打电话”。同样,som 出现在 hva som skjer 里,并不表示前面一定有一个被修饰的名词;整个结构仍然可以是间接疑问内容。
4. 主句式语序有时会出现在嵌入内容中
阅读或听真实对话时,偶尔会遇到 at 后面采用主句式语序,例如 Han sier at han kommer ikke i dag.(他说,他今天不来。)这类用法常把后面的内容作为相对独立的陈述突出出来,是否自然还受前面的动词、语境和语体影响。
这不是“所有从句中 ikke 的位置都随意”。尤其不要把它推广到普通的间接疑问句或关系从句。作为可广泛使用的中性写法,仍应优先选择 Han sier at han ikke kommer i dag.;认识特殊排列,是为了理解真实语言,不是为了放弃基础规则。
5. 有些条件句没有连接词
较正式的说明或简洁表达里,可以用限定动词开头来表达条件:
- Har du spørsmål, kan du kontakte oss. — 如果有问题,可以联系我们。
- Hvis du har spørsmål, kan du kontakte oss. — 如果有问题,可以联系我们。
第一句前半段看起来像问句,但整个句子是在说明条件,不是在真正询问“你有问题吗”。这是常规 hvis 条件句之外的另一种结构,不能用它来推断普通从句也应采用动词在前的排列。
练习建议
- 同一内容做三次变换。 从 Hun kommer ikke i morgen.(她明天不来。)开始,改成 Jeg vet at hun ikke kommer i morgen.(我知道她明天不来。),再改成 Fordi hun ikke kommer i morgen, må vi endre planen.(因为她明天不来,我们必须修改计划。)每次分别圈出从句和主句的限定动词。
- 用“是否/如果/哪一个”做分类。 看到一个从句,先用中文说出它的功能,再检查挪威语结构。例如“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时间]”需要 om;“[如果她有时间],我们就见面”需要条件结构;“[有时间的]那位同事”需要跟在名词后面的关系从句。
- 练习题先自己改,再看答案。 改正这三句:Jeg vet ikke hvor jobber han.;Hvis det regner, jeg tar bussen.;Jeg kjenner en lege som hun bor her. 答案分别是 Jeg vet ikke hvor han jobber.(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Hvis det regner, tar jeg bussen.(如果下雨,我就坐公交车。);Jeg kjenner en lege som bor her.(我认识一位住在这里的医生。)分别检查间接问句、主句倒装和重复主语。
相关概念
- 前置基础: 关系从句 — 深入理解先行词、关系词作主语或宾语,以及关系词何时可以省略;再回到本文,把它与名词性从句和状语从句放在一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