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语语法
探索 78 个语法概念——从初级到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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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 (31)
挪威语的主语代词(在句中表示谁做某事、谁处于某种状态的词)主要有 jeg、du、han、hun、den、det、vi、dere、de,分别对应“我、你、他、她、它、它、我们、你们、他们/她们/它们”。普通完整句通常要写出主语,不能照搬中文里“知道了”“住这里”等省略说法;不过,动词不会因为主语换成“我”“你”或“他们”而改变形式。初学时先掌握这些形式,再逐步分清指代具体事物的 den/det 和不指具体东西的 det。
挪威语的名词(表示人、事物或概念的词)有三种语法性别:阳性用 en,阴性用 ei,中性用 et,例如 en bil(一辆汽车)、ei jente(一个女孩)、et hus(一栋房子)。性别是单词的语法属性,不等于现实中的男女之分,最好把冠词和名词一起记。在书面挪威语中,阴性名词也可以采用阳性形式,所以“一本书”既可以说 ei bok,也可以说 en bok;但这不表示所有名词都能随意换性别。
挪威语的名词定式,表示说话双方能辨认出所指的人或事物,通常靠接在名词后面的词尾来表达:en bil → bilen(一辆车 → 那辆车)、ei jente → jenta(一个女孩 → 那个女孩)、et hus → huset(一栋房子 → 那栋房子)。单数常见词尾是 -en、-a、-et,复数通常是 -ene,如 bilene(那些车)。中文里的“这、那”有时能帮助理解,但挪威语定式本身不区分远近,也不一定要翻译成“这”或“那”。
挪威语里,许多名词用 -er 表示复数:bil → biler(汽车)、jente → jenter(女孩);许多单音节中性名词则保持原样:hus → hus(房子)、barn → barn(孩子)。也有需要单独记忆的形式,如 mann → menn(男人)。数字后面仍须使用复数形式,所以“两辆车”是 to biler,不能照着中文把名词原形直接放在数字后面。
挪威语 være 可以连接“谁”和“是什么、怎么样、在哪里”:现在用 er,过去用 var,不论主语是“我”“她”还是“他们”,形式都不变。中文说“她很累”“我们在家”时不需要“是”,挪威语却通常要说 Hun er trøtt.(她很累。)和 Vi er hjemme.(我们在家。)初学时先掌握 er/var,再往后学习 å være 和 har vært。
挪威语 ha 的基本意思是“有”:现在用 har,过去用 hadde,不因“我、你、他、我们”等主语而改变。Jeg har en hund. 是“我有一只狗”,Vi hadde tid. 是“我们当时有时间”。此外,har + 过去分词还能表示已经发生的事情,如 Jeg har spist.(我已经吃过了);这里的 har 不再表示“拥有”。
挪威语现在时(presens)常由动词的不定式加 -r 构成:snakke → snakker(说),bo → bor(居住)。同一个动词的现在时不随“我、你、他、我们”等主语改变。它既能表达“平时做”,也能表达“现在正在做”;有明确的将来时间时,还可以表达已经安排好的事情。
挪威语形容词(表示大小、颜色、状态等特征的词)通常要配合名词改变形式:阳性、阴性单数用原形,中性单数通常加 -t,复数通常加 -e。例如,en stor bil 是“一辆大汽车”,et stort hus 是“一栋大房子”,store biler 是“大汽车(复数)”。形容词放在特指的名词前时通常也用 -e,如 den store bilen“那辆大汽车”;但在 Bilen er stor.“这辆汽车很大”中,不因为汽车是特指的就改用 store。
挪威语的普通陈述主句中,限定动词(带有时态、支撑句子的那个动词)放在第二个句子成分的位置,这个规则常简称为 V2。主语(句子说的是谁或什么)开头时,说 Jeg spiser frokost.(我吃早餐);时间开头时,就说 I dag spiser jeg frokost.(今天我吃早餐)。注意:I dag 虽然有两个单词,整体只占一个位置;这里的“第二位”不是第二个单词。
挪威语用 ikke 表示“不、没”:普通主句说 Jeg forstår ikke.(我不懂),而由 at 等词引导的从句说 …at jeg ikke forstår.(……我不懂这件事)。关键不是中文里“不”放在哪里,而是先判断句子类型,再找出句中承担时态的动词。初学时先记住:主句里通常是“动词+ikke”,从句里是“ikke+动词”。
挪威语中,问“是不是、有没有、做不做”时,通常把变位动词(句中表示时态的动词形式)放到句首:Snakker du norsk?(你会说挪威语吗?)。问地点、时间、原因等信息时,通常用“疑问词+变位动词+主语”:Hvor bor du?(你住在哪里?)。如果疑问词本身就是主语,也就是句中“谁或什么在做这件事”,则直接说 Hvem kommer?(谁要来?),不再加一个主语。
挪威语物主代词表示“我的、你的、他的”等所属关系,其中 min、mi、mitt、mine 的变化取决于所属的东西,不取决于主人的性别:min bil(我的车)、mitt hus(我的房子)、mine bøker(我的书,复数)。日常表达常把物主代词放在名词后面,此时名词要用定式,也就是带上表示已知、特指对象的词尾:bilen min(我的车)。hans(他的)、hennes(她的)和 deres(你们的/他们的)则不随名词变化。
挪威语常用 i、på 表示所在位置,til 表示目的地,fra 表示来源,med 表示陪伴或工具;for、av、om 则常涉及用途、构成、原因或话题。介词(说明人与事物之间关系的小词)通常放在所连接的词语前,但不能按中文逐字替换:中文都说“在”,挪威语却说 i Norge(在挪威)、på skolen(在学校)。先掌握常用短语,再逐渐区分同一个介词的其他用法,比背一个固定中文意思更有效。
挪威语用基数词表示数量,如 tjueen kroner(二十一克朗),用序数词表示顺序和日期,如 den første mai(五月一日)。报时可以说 Klokka er tre.(现在三点),但 halv fire 是三点半:这里的 fire 指向即将到来的四点。星期和月份名称通常小写,“星期一”常说 på mandag,“在五月”说 i mai。
挪威语的 kan、vil、skal、må、får、bør 可以放在另一个动词前,说明“能做、想做、打算做、必须做、获准做、应该做”。最常用的结构是 主语+情态动词+不带 å 的动词原形:Jeg kan svømme.(我会游泳。)先别给后面的动词加词尾,也别加 å;否定句通常把 ikke 放在情态动词后面,如 Jeg kan ikke svømme.(我不会游泳。)
挪威语的“这一个/这些”用 denne、dette、disse,“那一个/那些”可用 den、det、de;具体选哪一个,要看所指名词的性和单复数。阳性、阴性单数用 denne/den,中性单数用 dette/det,复数一律用 disse/de。后面带名词时,日常表达通常还要用名词的定式(表示特定对象的形式):denne boka 是“这本书”,dette huset 是“这栋房子”,de bilene 是“那些车”。
挪威语不定冠词(放在名词前,表示尚未明确是哪一个的小词)有 en、ei、et:分别搭配阳性、阴性和中性名词,例如 en mann(一名男子)、ei jente(一个女孩)、et eple(一个苹果)。这三种形式都只用于单数;复数可以直接用名词,或加 noen 表示“几个、有些”,如 noen barn(几个孩子)。先把冠词和名词一起记住,不要根据中文的“个、张、本”来选,也不要根据单词开头的字母来选。
挪威语的 å 是不定式标记:它放在动词不定式(不随句子的时态变化、用来表示动作本身的形式)前,如 å spise“吃”、å forstå“理解”。“我试着理解”说 Jeg prøver å forstå.,但在 kan、vil、skal、må、bør 等情态动词(表示能力、意愿、必要性等的动词)后,不定式通常不带 å:Jeg kan forstå.“我能理解”。不要把规则记成“两个动词之间都加 å”,而要记住前一个词要求什么搭配。
挪威语用 det er + 人或物 + 地点 表达“某处有……”:Det er en katt i hagen.(花园里有一只猫。)不管是一只猫还是很多人,都用 er;说过去的情况则用 det var。问“有没有”时,把 er 放到 det 前面:Er det en bank i nærheten?(附近有银行吗?)
挪威语的 og(和、并且)、men(但是)、eller(或者)、for(因为)和 så(所以)是五个常用的并列连词,也就是把地位相同的词语或句子接在一起的词。它们本身不会引起主谓倒装:Det regnet, så vi ble hjemme.(下雨了,所以我们待在家里。)这里仍然是 vi ble,即“我们+待”。初学时先记住:选好连接关系,再检查连接词后面那一句自己的语序。
挪威语规则动词常按过去式和过去分词的词尾分成四组:-et/-et、-te/-t、-de/-d、-dde/-dd。例如,snakke → snakket → snakket 表示“说话”的三种形式,而 kjøpe → kjøpte → kjøpt 表示“买”的三种形式;箭头依次连接动词原形、过去式和过去分词。先把这些形式成组记住:说“昨天买了”用 kjøpte,说“已经买了”常用 har kjøpt;bo → bodde → bodd 和 tro → trodde → trodd 都属于最后一组。
挪威语说“下雨了”“很冷”“今天是星期五”时,通常仍需要一个主语(句子在语法上围绕的对象),因此用 det 占住这个位置:Det regner.(下雨了。)Det er kaldt.(天气很冷。)这里的 det 并不表示某个“它”,一般不用译成中文。句首换成时间或地点表达时,det 也不能随意删去:I dag er det varmt.(今天很暖和。)
挪威语一些最常用的动词不能按一般规则推出所有词形,例如 gå → gikk → gått(去)、se → så → sett(看见)、komme → kom → kommet(来)。学习时最好再加上现在时,整组记成 gå — går — gikk — har gått,分别对应原形、现在、过去,以及与现在有关的已发生情况。同一个时态里,不论说“我”“她”还是“我们”,动词形式都一样。
挪威语中,形容词放在表示特定事物的名词前面时,通常使用“den/det/de +形容词定式+名词定式”:den store bilen 表示“那辆大汽车”。所谓“双重限定”,就是前面有独立的限定词,名词后面又保留表示特指的词尾。初学时先记住三组:den store bilen(那辆大汽车)、det lille huset(那栋小房子)、de gamle bilene(那些旧汽车)。
挪威语说“喜欢”最常用 liker:Jeg liker kaffe.(我喜欢咖啡。)喜欢做某件事,则用 liker å + 动词原形:Jeg liker å lese.(我喜欢阅读。)elsker 表示更强烈的喜爱,foretrekker 表示在选项之间有所偏好;问“你喜欢咖啡吗?”时,把动词放到前面:Liker du kaffe?
挪威语的地点副词(说明“在哪里”或“往哪里”的词)常常成对出现:hjemme 表示“在家”,hjem 表示“回家”;inne 表示“在里面”,inn 表示“进去”。选择时看这句话是在交代位置,还是在指明移动的目标,而不是只看人有没有动。许多位置形式比方向形式多一个 -e,但“这里/到这里”是 her/hit,“那里/到那里”是 der/dit,要整组记住。
挪威语见面可以说 Hei!(你好!),离开时说 Ha det!(再见!),感谢说 Takk!(谢谢!),打扰别人或表示歉意用 Unnskyld!(不好意思!/对不起!)。Hvordan har du det? 是“你最近怎么样?”,常见回答是 Bra, takk. Og du?(挺好的,谢谢。你呢?)。再次见到一起聚会、吃饭或有过愉快交往的人,还可以说 Takk for sist!,意思近似“上次相聚很愉快,谢谢啦!”,不能用在初次见面时。
挪威语的序数词表示“第几”:første、andre、tredje、fjerde 分别是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用阿拉伯数字书写时,通常在数字后加点,如 4. etasje(四楼)、17. mai(五月十七日);读的时候仍要读成序数词。初学时先掌握 den første dagen(第一天)、det andre året(第二年)这类搭配,不要把中性名词前的 andre 一律换成 annet。
挪威语说“需要”最常用 trenge,如 Jeg trenger hjelp.(我需要帮助);ha behov for 也表示有某种需要,如 Jeg har behov for ro.(我需要安静)。说“想做某事”,用 ha lyst til å + 动作,如 Jeg har lyst til å reise.(我想去旅行)。Du trenger ikke å komme. 是“你不必来”,不是“你不能来”。
挪威语里,有些常用动词本身以 -s 结尾,现在时通常不再加 -r:Vi møtes i morgen.(我们明天见。)不过,词尾相同不代表意思相同:møtes 可以表示“彼此见面”,synes 表示“觉得”,finnes 表示“存在”,lykkes 表示“成功”。初学时,把它们当作四个带有各自句型的词来记,不要把所有 -s 都理解为“互相”或“被”。
i 常用于有边界或范围的空间,på 常用于表面,也常出现在表示活动场所的固定搭配中。“在城市里”是 i byen,“在乡下”是 på landet,“在学校”是 på skolen,“在单位上班”是 på jobben。不要把 i 和 på 简单记成中文的“里”和“上”:先理解空间关系,再把常见地点连同介词一起记。
A2 (10)
挪威语一般过去时 preteritum 把事情放在过去的时间范围里:Jeg snakket med ham.(我和他谈过话。)弱变化动词通常加词尾,如 snakket、kjøpte、bodde;强变化动词常改变词干中的元音,如 skrev,另有 gikk 等需要单独记忆的形式。过去式不随“我、你、他、我们”变化,也不只表示“做完了”:过去的状态和反复发生的事情同样可以用它。
挪威语现在完成时通常用 har + 过去分词 构成;过去分词就是动词用来组成完成时的一种形式,例如 snakket(说过、谈过)、lest(读过)。Jeg har snakket med henne. 表示“我已经跟她谈过了”,着眼于这件事与现在的联系,而不是交代谈话发生的具体时间。它也可以表示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情况:Vi har bodd her lenge. 意思是“我们在这里住了很久了”,通常暗示现在仍住在这里。
挪威语的反身动词常带一个指回主语(句中做动作或处于某种状态的人)的代词:Jeg vasker meg. 是“我洗自己”,Hun vasker seg. 是“她洗自己”。这个代词要跟着主语选:jeg → meg、du → deg、han/hun → seg、vi → oss、dere → dere、de → seg。中文里的“洗澡、坐下、感到累”往往不用“自己”,挪威语却常把代词保留在 vaske seg、sette seg、føle seg 这样的搭配里。
挪威语的“我、你、他”等代词,会随句中作用改变形式:Jeg ser deg. 是“我看见你”,Du ser meg. 则是“你看见我”。作宾语(动作涉及的对象)以及放在介词(表示“给、和、在……旁边”等关系的词)后面时,通常用 meg、deg、ham/henne、den/det、oss、dere、dem。其中 han 也可以作宾语;先学会这些形式,再学习它们在否定句中的位置变化。
挪威语从句通常采用“连接词+主语+句子副词+动词”的顺序:Jeg vet at hun ikke kommer.(我知道她不来了。)这里的 ikke 要放在 kommer 前面,而不是照搬独立陈述句 Hun kommer ikke.(她不来了。)的语序。时间或条件从句放在句首时,后面的主句还要倒装:Når jeg kommer hjem, lager jeg middag.(我回家后做晚饭。)
挪威语用比较级表示“更……”,用最高级表示“最……”:通常是 billig → billigere → billigst(便宜 → 更便宜 → 最便宜),较长的形容词常用 mer / mest,如 mer interessant / mest interessant(更有趣/最有趣)。表示“比……”用 enn:Hun er eldre enn meg.(她比我年长。)最高级放在特指的名词前,通常要加 -e,并搭配 den / det / de:den billigste bilen(最便宜的那辆车)。
挪威语通常把“所有者”放在前面,并在它后面直接加 -s,表示中文的“……的”:Annas bok 是“安娜的书”,Norges hovedstad 是“挪威的首都”。一般不加撇号,而且后面的名词通常用不定形式:写 Annas bok,不写 Annas boken。以 s、x、z 结尾的人名是拼写上的例外,通常只在名字后加撇号,如 Lars’ bok(拉尔斯的书)。
挪威语里,for to timer siden 是“两小时前”,om to timer 是“两小时后”,i to timer 是“持续两小时”。表示昨天、今天、明天,分别用 i går、i dag、i morgen。先判断自己要说的是“哪一天”“以前还是以后”或“持续多久”,再选择表达,不要把中文的“在、后、了”逐字换成某个挪威语词。
挪威语把中文的“很多”分成两种:整体的量用 mye,一个个可以数的东西用 mange,如 mye kaffe(很多咖啡)和 mange kopper(很多杯子)。litt 表示“一点儿”,nok 表示“足够”,for mye / for mange 表示“过多”,而 for dyrt 表示“太贵”。要说“一杯咖啡”或“这些杯子中的几个”,分别用 en kopp kaffe 和 noen av koppene,不要把所有中文的“的”都译成同一个词。
挪威语的 kan、vil、skal、må,过去式分别是 kunne、ville、skulle、måtte,常用来表达“当时能、当时想、本来要、当时不得不”。它们后面通常接不带 å 的动词原形,例如 De måtte vente.(他们当时不得不等)。不过,过去式也能让语气更委婉;Kunne du hjelpe meg? 通常是现在的请求:“能帮我一下吗?”
B1 (12)
挪威语通常不用专门的动词词尾表示将来,而是用 skal + 动词原形谈计划,用 vil + 动词原形或 kommer til å + 动词原形谈预测,也可以用现在时配合将来的时间背景谈安排。比如,Jeg skal reise i morgen. 是“我明天打算出行”,Det vil regne. 是“会下雨”,Vi drar neste uke. 是“我们下周出发”。选择哪一种,关键不只是“事情还没发生”,而是想强调打算、预期,还是已经排好的日程。
挪威语过去完成时(Pluskvamperfektum)由 hadde+过去分词构成,意思通常是“到过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分词是动词用在完成时等结构中的一种形式,例如 spise(吃)的过去分词是 spist。De hadde gått da vi kom. 意为“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离开在先,我们到达在后。
挪威语条件式的核心结构是 ville + 动词原形,中间不加 å:Hvis jeg hadde tid, ville jeg komme.(如果我有时间,我就会来。)这里的过去式不一定表示过去,也可以让事情与当前事实拉开距离,表示假设。ville 还可表达委婉愿望和“当时说以后会做的事”;请求别人帮忙时,常用 Kunne du …?(能请你……吗?)。
挪威语的祈使语气(直接要求、劝告或提醒对方做某事的表达形式)通常使用动词词干:把原形末尾的 -e 去掉,如 snakke → snakk,所以 Snakk saktere! 就是“说慢一点!”。不以 -e 结尾的常见短动词通常保持原样,如 gå → gå(走);否定时常在前面加 ikke,如 Ikke gå!(别走!)。对一个人或多个人说话,祈使动词形式相同;需要客气地请人帮忙时,常改用 Kan du …? 或 Kunne du …?。
挪威语关系从句用来说明“哪一个人、哪一件东西”,通常放在被说明的词后面:mannen som bor her 就是“住在这里的那个男人”。最常用的引导词是 som,指人、指物都一样,不随性别或单复数变化;它在从句里作主语时不能省略,作宾语时通常可以省略。表示“某人的……”可用 hvis,表示“在……的地方”常用 der。
挪威语可以在动词的不定式(词典里通常列出的基本形式)后加 -s,构成被动式,例如 selge → selges,表示“出售 → 被出售”。这种形式常用于告示、规定和办事说明,如 Billettene må kjøpes på forhånd.(票必须提前购买)。它不一定要译成中文的“被”;叙述过去某次发生的事情时,通常改用 bli + 过去分词,例如 Bilen ble solgt i går.(车昨天卖掉了)。
挪威语中,许多描述“怎样做”的副词由形容词加 -t 构成,如 rask → raskt(快 → 快速地),但 ofte(经常)、alltid(总是)等词本来就是副词,不再加词尾。表示频率、否定等意义的副词,在普通主句中通常放在限定动词(体现时态、处在句子核心位置的动词)之后,在普通从句中则放在它之前:Jeg glemmer aldri.(我从不忘记。)→ …at jeg aldri glemmer.(……我从不忘记这件事。)这个位置变化不能套用到所有副词;raskt 这样的方式副词通常仍放在所描述的动作之后。
挪威语谈一般规律、公共规定或来源不明的消息时,常用 man 泛指“人们、任何人”,也常用 det + 被动式,不点明谁在做事。Man skal ikke løpe her. 是“这里不应奔跑”;Det sies at han er rik. 是“据说他很有钱”。中文可以直接说“建议预订”,挪威语完整陈述句通常仍需主语,因此常说 Det anbefales å bestille.,而不是简单地把句首空着。
挪威语的小品词动词是“动词+小词”组成的搭配,例如 gå ut(出去)、stå opp(起床)、slå av(关闭);小词通常承载重音,也可能让整个搭配产生新的意思。动词照常变化,小词不变。对于 slå av 这类可以带宾语的搭配,完整名词通常可放在小词前后,而不重读的代词一般放在小词前:Slå av lyset!(把灯关掉!),但通常说 Slå det av!(把它关掉!)。
挪威语用 da 引出特定的过去事件或过去的一段时期,用 når 表示反复发生的情况或将来的某个时间。mens 表示“在……期间”,før 表示“在……之前”,etter at 表示“在……之后”,siden 表示“自从……以来”,til 表示“直到……”。时间从句放在句首时,后面的主句要让动词先于主语:Når jeg kommer hjem, lager jeg middag.(我到家后就做晚饭。)
挪威语把一个问题放进另一个句子时,通常使用间接疑问句:问“是否”用 om,问“哪里、什么时候、为什么”等则保留相应疑问词。里面的疑问从句用“主语在前、动词在后”的语序;如果有 ikke(不),通常放在主语之后、变位动词之前:Jeg lurer på hvorfor hun ikke ringte.(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打电话。)如果疑问词本身就是主语,间接疑问句通常还要加 som,如 Jeg vet ikke hvem som kommer.(我不知道谁会来。)
selv om 表示“虽然/即使”,med mindre 表示“除非”,它们引出从句,也就是依附于另一个句子的部分。enten…eller 表示“要么……要么……”,verken…eller 表示“既不……也不……”,连接两个地位相同的选项。最关键的区别是:前两者需要从句语序,后两者要看连接的是两个词、两个短语,还是两个完整句子,不能一律按从句处理。
B2 (10)
挪威语从句(依附在较大句子里的小句)可以按作用分成三大类:名词性从句说明“什么内容”,状语从句交代“何时、为何、在什么条件下”,关系从句补充“哪个人、什么东西”。三类从句通常都把 ikke 放在限定动词之前;限定动词就是体现现在、过去等时态的那个动词。如果把整个状语从句移到句首,后面的主句还要调整语序:Selv om han er ung, er han klok.(虽然他年轻,但他很有智慧。)
挪威语的 bli 被动式用 bli 的相应形式+过去分词,把动作的承受者放在叙述中心:Vinduet ble knust.(窗户被打碎了。)这里的过去分词是动词的一种形式,如 knuse(打碎)对应 knust,不能直接用动词原形替代。blir、ble、har blitt 分别可用来讲现在或将来的动作、过去的动作,以及截至目前已发生的动作;它们与表示状态的 være 结构、常见于规则说明的 s 被动式有所区别,但并不是三套互不重叠的表达。
挪威语的间接引语,是把别人的话放进自己的句子里:Hun sa (at) hun var trøtt.(她说她累了。)转述陈述用 at,转述“是否”类问题用 om,转述“谁、哪里、为什么”等问题则保留相应疑问词,后面都采用从句语序,而不照搬问句的倒装。过去发生的转述常伴随时态后移,但人称、时间和地点是否改变,必须看实际情境,不能逐词替换。
挪威语常用 hvis 表达“如果”:现实中可能成立的条件通常用现在时,如 Hvis du kommer, blir jeg glad.(如果你来,我会很高兴。)设想与现实有距离的现在或未来情况,常用 hvis + 过去时,结果用 ville + 动词原形;设想已经错过的过去情况,常用 hvis + hadde + 过去分词,结果用 ville ha + 过去分词。条件放在句首时,后面的主句要让变位动词先于主语:Hvis du kommer, blir jeg glad,不是 … jeg blir glad。
挪威语常把几个有意义的部分连成一个词,例如 jernbanestasjon(火车站)和 barnebokforfatter(儿童文学作家)。理解复合名词时,先看最后一个部分:它说明“这到底是什么”,也决定整个词的语法性别和变化方式;前面的部分负责缩小范围。连接处有时出现 -s- 或 -e-,但不能随意添加,最好把常见组合连同拼写一起记住。
挪威语的 være + 过去分词,常用来说明某个动作之后留下的状态:Døra er stengt. 是“门关着”,重点是现在的情况,而不是关门的过程。这里的“过去分词”是动词的一种形式,例如 stenge(关闭)对应 stengt,它本身并不表示过去时间。对比 Døra blir stengt.(门被关上/将被关上),后一句把注意力放在动作或变化上;究竟指现在还是将来,要看语境。
挪威语的句子副词,如 kanskje(也许)、dessverre(遗憾的是)、faktisk(其实、确实)、selvfølgelig(当然),表达的是对整件事的判断或态度,而不是动作怎样发生。在普通陈述主句中,它们常放在第一个变位动词之后:Hun kommer kanskje.(她也许会来。);在典型从句中则放在变位动词之前:Jeg håper at hun kanskje kommer.(我希望她也许会来。)。把副词放到句首时,通常要让动词紧接其后,如 Dessverre kan jeg ikke.(很遗憾,我不行。);kanskje 另有不倒装的常见用法,后文会单独说明。
挪威语用 for å + 动词原形表达“为了做……”,用 uten å + 动词原形表达“没有做……就……”,用 i stedet for å + 动词原形表达“不做……而改做……”。例如,Jeg kom for å hjelpe. 是“我是来帮忙的”,Han gikk uten å si ha det. 是“他没说再见就走了”。这些结构通常不另写动作执行者,因此要先判断:前后两个动作是不是由同一个人完成。
挪威语表达“使某人做某事”,常用 få + 某人 + til å + 动词原形;表达“允许、任由某人做某事”,用 la + 某人 + 动词原形,不加 å;表达“请某人做某事”,用 be + 某人 + om å + 动词原形。中文的“让他等一下”可能是要求,也可能是允许,选择挪威语结构之前,要先分清这层意思。已经发生的 få 结构通常说明结果实现了,而 be 只说明提出过请求。
回指前面提到的事物时,den 对应阳性、阴性单数,det 对应中性单数;复数作主语用 de,作宾语用 dem。如果说的是前面整句话的内容,而不是某一个名词,通常用 det。det 也可以只是句子里的占位成分,如 Det regner.(下雨了),并不总能译成“它”。
C1 (8)
现代挪威语的虚拟式(用特定动词形式表达祝愿等态度,而不是直接陈述事实)主要保留在固定表达中,如 Leve kongen!(国王万岁!)和 Gud bevare Norge!(愿上帝保佑挪威!)。这些句子的动词不使用普通现在时的形式,但不能据此把所有“愿、希望、要是”都套进同一规则。Gid det var sommer.(要是现在是夏天就好了。)表达愿望,其中的 var 仍是普通过去时形式,并不是一套需要另背的虚拟式变位。
挪威语现在分词(presens partisipp,把动作变成描述特征或状态的形式)通常以 -ende 结尾,如 snakkende(说话的)、lesende(阅读的)。它可以修饰人或事物,也可出现在 kom gående(走着过来)、ble sittende(一直坐着)等结构中,但不是把所有动作变成“正在……”的通用办法。作形容词时,这类形式通常不随名词的性、单复数或定指变化。
挪威语的过去分词(由动词变化而来、可用于完成时或描述状态的形式)可以像形容词一样修饰人和事物:et malt hus 是“一栋刷过漆的房子”,de malte husene 是“那些刷过漆的房子”。放在名词前时,它通常要根据单复数和是否特指选择形式,例如 skrevet → skrevne、kjøpt → kjøpte。但在 har skrevet“已经写了”这样的完成时中,分词不随人或事物的数量变化;在 er 后面,则还要判断句子是在描述状态,还是在表达被动动作。
挪威语的正式书面表达常把重点放在事项、程序和依据上,因此容易出现被动句、表示行为或过程的名词、复合词以及固定的正式措辞。它们常见于通知、申请、报告和行政文件,但正式不等于生硬,也不等于必须隐藏办事的人。读懂 Det meddeles herved at …(兹通知……)很有用;自己写作时,清楚的 Vi informerer om at …(我们通知……)往往同样得体。
挪威语可以把想谈论或突出的一部分放到句首,但陈述主句中的变位动词(体现现在、过去等时态的动词)仍要占第二个句子成分的位置:Den boka har jeg lest.(那本书,我读过。)若要明确指出“是这个人/这个时间,而不是别的”,可以使用分裂句(把一句话拆成“是……,做了某事”的强调结构):Det er han som har gjort det.(这事是他做的。)句首不一定就是重音所在;前置可以只是交代话题,而分裂句通常更明确地标出信息焦点。
名词化就是把动作或性质当作一个“事物”来表达:forbedre(改善)变成 forbedring(改善、改进),vakker(美丽的)表达的性质则可以用 skjønnhet(美)来谈论。挪威语常用 -ing、-ning、-else、-het 等后缀,但不能给任何词随意加上某个后缀。名词化在报告、通知和学术文章中很常见;它便于概括和衔接内容,却不一定比直接用动词更清楚。
i forhold til 常用来建立比较或相对关系,til tross for 表示“尽管”,i forbindelse med 表示“在……相关的事情中”,med tanke på 表示“考虑到”或“着眼于”。这些短语要整体记忆,不能把末尾的介词随意换成别的词。选词时先判断自己要表达哪一种关系;中文里的“关于”“对于”“考虑到”往往不能与某一个挪威语短语一一对应。
挪威语的时态呼应不是“前面用了过去时,后面就全部改成过去时”,而是要先确定从哪个时间点看事情。转述过去的话时,常用过去时表示“当时如此”,用过去完成时表示“在那个参照点之前已经发生”,用 ville / skulle + 动词原形表示“从当时看尚未发生的事”。如果内容仍适用于现在,也可以保留现在时;动词形式和实际先后关系必须一起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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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人说话时常使用自己的方言,差异不仅在发音,也可能涉及“我”“不”“谁”等常用词以及句子结构。博克莫尔书面语(Bokmål)和新挪威书面语(Nynorsk)是两套书写标准,不是把全国口语分成两种的方言名称。学习时可以保持一套稳定的表达方式,同时建立听力对应关系:听到 eg、æ 时想到“我”,听到 ikkje 时理解“不”,但不要凭一个词就断定说话者的家乡。
挪威语惯用语要把整个词组作为一个意思来理解:slå to fluer i en smekk 表示“一举两得”,ha en rev bak øret 表示“暗藏心机、颇有心眼”,legge lokk på 可以表示“压住、掩盖某件事”。固定的是表达的核心搭配,不是整句话;动词仍然要配合时间和句型变化。表示“陷入麻烦”的表达,规范书面形式是 være ute og kjøre,其中用 og,不是 å。
挪威语常用“否定反面”、轻描淡写、前后对照及特殊语序,让一句话表达出字面之外的态度。Det var ikke uventet. 意为“这并不意外”,比直接说“这在意料之中”更留有余地;Han var mildt sagt misfornøyd. 意为“说得轻一点,他很不满意”,实际常暗示他非常不满。理解这些结构,要同时看句子的构造和说话场景;反讽尤其不能只凭某个词判断。
挪威语法律与行政文本的关键,不是“用词越难越正式”,而是明确谁必须做什么、在什么条件下、有哪些例外。这类文本常用名词化、被动句和层层嵌套的从句;阅读时尤其要分清表示义务的 skal、表示许可或权限的 kan,以及表示禁止的 må ikke。旧式表达如 nærværende(本、此)和 angjeldende(所涉的)值得认识,但自己写作时通常应优先采用清楚直接的现代措辞。
挪威语的 jo、vel、da、altså、visst 能告诉对方:这件事是彼此都知道的、说话人正在推测的,还是刚刚听说的;它们也能把一句话变成提醒、催促或总结。它们有时可译成中文的“嘛、吧、呀、看来、原来”,但不能逐字对号入座。理解这些词,要一起看前后文、位置和语调,而不能只背一个中文意思。
Bokmål(书面挪威语)和 Nynorsk(新挪威语)是挪威语的两种书面规范,不是两套字母,也不是正式语与口语的区别。例如,“我”分别写作 jeg、eg,“那些男孩”可以对应为 guttene、gutane,“我们说话”可以写作 vi snakker、vi snakkar。阅读时要认出两套形式;写作时则要选定一种规范,不能只把几个显眼的词换掉,就认为完成了转换。
挪威语的文学与古旧形式,主要见于经典作品、旧译本、宗教语言和刻意营造古风的文字;学习重点是读懂它们的意思与语气,而不是把它们当作日常表达的升级版。例如,intet 常可理解为现代的 ingenting(什么也没有),旧式 I/eder 则要按句中作用区分为“你们”的不同形式。并非所有庄重说法都已经过时:Vel møtt!(欢迎到来!)今天仍可使用。